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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下南昌,幽魂滞魄皆超度,一片吉祥欢畅的人神共舞之景。
这便是道教通神之景。
虽然皆是装神弄鬼之象,此刻大门敞开,门外的街道上依然是人满为患,人声鼎沸之中,百姓开始跪拜祈福。
他们显然是信了。
而百姓相信此事,他们筹谋的这件事就成功了一大半。
道判魏志阳踏前一步,脚踩七星步道:“六月初吉,岐惠王公议荧惑犯尾宿,主稷山境灾,谣言鼎沸,将请师作蘸,问所费几何?”
范志英烧符,口诵“急急如律令”一番之后,仿佛有神仙降临,另有两个道士扶住丁字型木尺两段,在范志英手指的挥动下,木尺中间那向前伸出的一根棒端部有一下垂的木柱,这便是神仙之笔。
“神仙”用它在沙盘上写字。
范志英声调忽然变得高亢而嘹亮:“一物失所,犹怀不忍,况阖境乎?比年以来,民苦征役,公私交罄,我当以天中观住,尤以“严”家行风作乱。”
道判魏志阳再问:“仙师之意,稷山县荧惑犯尾宿之象,乃“严”家所作假象,非天公之警示?”
神仙之笔再次挥动。
众道士们开始行三叩九拜之大礼,唱诵道经。
一番过后,范志英唱诵道:““严”衰,岐惠落,荧惑将退数舍,我辈无复忧矣。”
众道士们俯首称赞,共诵念:“我方留意醮事,公等亦建此议,所谓好事不约而同也,今欲行“严”衰岐惠落之事,公等诸家,但当殷勤。”
道判魏志阳又问:“天意未易度。仙师对众出是语,万一失期,能无招小人之訾邪?”
一番过后,范志英高呼:“欲衰严与岐惠,先落邹平高府之东,则无失期矣。”
言罢,范志英忽然倒地,道坛之上,狂风忽作,将香烟卷散,而三清神像完备无损,绽放光芒。
门外的百姓们看到这般景象,纷纷再次跪倒在地,不停地赞颂三清威严,同时回想着刚才醮事所议之事,一个个皆是诚惶诚恐。
稷山县挖出巨碑之事他们早有耳闻,对朝廷影响极深,甚至直接动摇了国本。
如今济南府众道士开道场醮国事,将矛头直指严党和岐惠王,且不论真假,起码算是对巨碑的一种解释。
道教以正统力证巨碑之伪。
而在巨碑出事之事,有大量佛教徒为其证真,这场舆论漩涡,再次将佛道二教卷入其中,甚至将倒严和倒岐惠王这两件天大的事,与倒邹平高府东苑划上等号,显然是清流们连同道教,借于可远和高邦媛婚事发起的一次全面总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