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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怎能令我不做如此想?咱们家如今已然大祸临头,今天纳吉,你带着云媛过来,是想为家族求寻一线生机。但这生机必须以邦媛的幸福为代价,岂不就是东西相克吗?我没有同意大嫂你的提议,诸位道友才占卜出这样一个大吉之卦……但大吉之中有大凶,这说明云媛她尚未死心。云媛,你……”
高云媛深深吸了口气,“我的婚事,自有父母做主,我一介女流,当然不敢置喙。叔父何必将这不祥之兆落在我头上?难道妹妹是高家之女,我就不是高家之女了?把我弄出高家,高家莫非就能保全?这些障眼法瞒得了叔父,却不能瞒我。叔父仔细想一想,从他们进了这个院子,步步为营,为的是什么!无非是希望叔父妥协,使我高家东西苑划清界限,再逐一蚕食。叔父倘若信了,将来必有后悔那天!”
高邦媛在阿福的搀扶下,缓缓走到高礼面前,“父亲,从小到大你都没有管过我,无论吃穿用度,都是外祖母在贴补,如今我长大了,无论你是心血来潮还是良心发现,想担起父亲的责任,女儿都已经不需要了。女儿此生惟愿父亲身体康健,倘若今后父亲仍与东苑来往,请恕女儿不孝,请父亲将女儿逐出家族。”
说完,高邦媛便跪倒在高礼面前,重重地磕了下去。
“孽障!孽障啊!”高礼拳头攥得咯吱作响,“你是高家女儿,为何就不能为高家考虑考虑?”
高邦媛抬起头,眼神却冰得吓人,“我为他们考虑,他们何时为我考虑过?毒我害我,虐我苛待我时,父亲可曾护我?原是我未曾受过他们半点恩惠,反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如今我有用了,仍然抽骨扒皮,为奴为妾,这般亲人,非是亲人,而是仇人。女儿眷念父亲生我之恩,当然不敢仇恨父亲,却也对父亲生不出丝毫感激之情。”
高礼后退了两步,瞪大双眼,仿佛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并不是他的女儿,而是从未谋面的陌生人。
他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满心凄凉,满心懊悔,满心愤怒。
他想咒骂一顿,但望着围过来的嬷嬷和婢女们,他又惧了怕了。望着这本该是他做主的院子,所有人却都不站在他这边……大嫂他们,也是吃他肉喝他血的。
他这一生,究竟在干什么?
扑通一声,高礼跌坐在地,一时狂癫大笑,一时捶胸大哭。
为首的嬷嬷冷喝道:“来人!将高先生扶进屋里,好生照顾!”
很快,高礼便被几个婢女和侍卫扶进了屋里。.
嬷嬷又望向高氏母女,“二位是打算继续在这观礼,还是待我托人送二位回邹平?”
望着这些要杀人的眼神,高氏母女哪里还敢待在这里?
高云媛恶狠狠地瞪着高邦媛,眼神中满满的不甘和嫉恨,低语道:“娘,我们走!”
待她们离开这个院子,于可远走到俞白和俞占鳌面前,小声道:“派人盯着她们。”
俞占鳌小声问:“要不要直接做掉?”
“还不是时候,这个高云媛不是省油的灯,有她在,将来搬倒东苑,也可趁势向严党和岐惠王泼一盆脏水。这条命,先让她自己保管着吧。”
“好。”
俞白和俞占鳌匆匆去了。
但这道场并未撤掉,真正的大戏刚刚上演。
范志英开始设坛请神,将欲问的问题以朱砂笔写在纸上,不让众人看到。密封以后,以坛中火焚烧。
一群道士开始在坛前仗木剑挥舞,不停地烧符。
范志英高呼一声:
“抵良辰集众仙,将玉篆遂同编。丝不断依从古,口相传各取阗。字金书谁敢悟,田丹诀我惟先。然水木火金土,一灵符便奏天!”
这是黄箓醮坛的设置,其后众道士列阵列、画符咒、燃灯火,奏仙乐、踏步虚,如玉帝传宣行大赦,仙童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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