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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很多事都是注定的。有时候,在这里得到了,就注定要在那里失去。现在得到更多,将来失去的就会更多。”于可远意有所指道,“太岳,你得到的远比旁人更多,无需艳羡,那才是最值得珍惜和保护的。”
张居正不禁一惊。
恍然大悟!
他赵贞吉拍的是嘉靖和徐阶的马屁,而自己效忠的从来都是裕王!
嘉靖至今没有重用自己的意思,裕王也没有让自己走向朝廷权力中心的想法,这并非是雪藏,而是保护。
他注定不能在嘉靖朝崭露头角了。
而赵贞吉在嘉靖晚期谄媚主上,这等溜须拍马的行径,必定得不到下任君主的认可,他将在裕王登极时失宠。
这样看……于可远显然比赵贞吉的目光更长远!
这恐怕也是高拱根本不加阻止的原因吧?
张居正忽然发现,自己有很多需要学习的。
“受教了。”
张居正语气诚恳,朝着于可远深深一拜。
“太岳只是身在其中,暂时蒙蔽住双眼,稍一思忖,必能想通其中关键。”于可远赶忙回了一礼。
二人相视一笑,推开门,回到了李孝先那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