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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不得不推断,这人心思极重,和当朝某些权臣谋臣相似。”
说到这里,高拱眼神便往赵贞吉那里瞟。
显然是在指桑骂槐。
“这些人,做下错事后不是追问自己“我到底做了什么”,而是追问自己“怎样解释我的行为会最感人,而且不与已经公开的事实相矛盾”。孟静,你觉得呢?”
赵贞吉脸火辣辣的,这时却能沉住气,“阁老说得没错,太岳,可远,你们应该小心应对,别中了他的圈套。”
“呵呵。”
高拱笑得愈发意味深长。
赵贞吉便当没听到那笑声中的嘲讽,郑重其事道:“阁老,您觉得这项提议?”
“该怎样做,最终还是得你赵贞吉说话。我眼下也没有更好的主意了,你若觉得没问题,尽可一试。”
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于赵贞吉而言,钱财并不重要,唯有权势、名声和地位。
高拱不想将这样的人得罪到底,况且他提出的主意确实可行。真不同意,赵贞吉若心怀恶念,将这事吹到嘉靖帝耳边,自己就成为耽误皇上赚私钱的罪魁恶首。
所以,最好的态度便是不闻不问。
看到高拱和赵贞吉这幅样子,于可远心中感慨,忽然想到一句话。
眼睛和言语是思想的窗口。
这句话对大部分人来说是对的,但对这些政治家,这些官员来说绝非正确。他们的言语并非思想的窗口,而是掩饰思想的工具。
“在稷山县招待李氏朝鲜使节团,安抚和惩处事宜,这两件事要同时做。当然,更迫切的事情是后面一件。”赵贞吉向张居正说道。
接着又吩咐一声,“别耽搁了。”
赵贞吉说得对,帮他溜须拍马和阿谀奉承,显然比两国朝贡关系正常化更重要。
张居正和大多数官员一样,可以清晰分辨“迫切”和“重要”两词的区别。
但张居正仍然觉得,安抚和惩处李德旭是重要的事情,而非迫切的事情。
如果将裕王党分为两个派系,那么徐阶和高拱便是两个派系的头号人物,二者互为政敌,余下的所有人皆仰仗他们的鼻息。
而在徐阶之下,另有几个徐系派系互相扶持,但也互相制约。
如徐阶的儿子徐璠。
如南直隶这头的赵贞吉。
如与裕王府关系异常密切的张居正。
如在军方威望极高的谭纶。
若将来有一天,高拱倒台,徐阶这一方一家独大,必然便是徐阶下面这些势力的竞争。
因而,张居正打心眼里不愿意帮赵贞吉这个忙,但他在这里,没有资格提出反对的话,也同高拱一样,不愿意在这件事上成为嘉靖帝怨恨的人。
这一次,他的计划落空了。
颇有些终日打雁,却被雁啄瞎眼的感觉。本想着在这件事上得到嘉靖帝的赞赏,只能为赵贞吉做嫁衣,奉献自己,为他人的前路点亮灯火。
这真糟糕。
“是。”
张居正点头,脸上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接着,二人推开门,并没直接回到李德旭那屋,而是站在门外。
“可远,你觉得这事办成的几率有多大?”
“毋庸置疑,无非要多磨一磨嘴皮子,这必然能办成。别看李德旭嘴上不饶人,总拿朝鲜王薨逝做文章,但他真敢破罐子破摔吗?能拿出手的筹码实在太少,如果他真想继承朝鲜王位,就必须得到我朝的支持,得不到支持,就算回到朝鲜,等待他的也唯有暗杀和政变罢了。”
于可远满怀同情地低声说。
“眼下看,赵大人提出的提议确实可行,也唯有如此做了。”张居正似乎仍然有些不情愿的样子。
“得一寸,失一寸。冥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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