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多年了,还从没有谁敢如此放肆!
沈娇并不理会,顺着墙边行至门外,看了眼依旧崭新到放光的红木门,推了几下没推开,轻啧一声后退几步,撩起衣摆一脚猛踹过去。
结果就是非但没踹开,还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退了好几步,若非及时稳住身形,早就从台阶上滚下去了。
花匠这才悠悠然飘过,笑着在她四周转了一圈,道:“我劝你还是识趣点,早些离开这里,惹怒了我倒是没什么,若是惹怒里面的贵人,有你好受的。”
“贵人?”沈娇冷冷瞟了他一眼,“不过是些怨气未消的冤魂罢了,你越是这么说,我反而越想见识见识。”
转而看向树下的几人,对凭空多出来的拓跋晔和常青并不在意,这一个月主仆二人神出鬼没,时不时露一下脸刷刷存在感,她都习惯了。
“徐峰,佩剑给我。”
“你要干什么?”花匠的情绪好似很激动,本来就在半空飘着,这会更是一蹦三尺高,做梦都没想到她竟然还敢硬闯。
沈娇拿过佩剑,让徐峰退回去,笑看了他一眼,自怀中抽出数张黄色的符箓掷到门上,手持长剑横在胸前,口中念念有词激起阵阵狂风,卷起黄沙萦绕在她四周,形成一道保护层。
花匠几次都想冲进去,可一碰到外围的黄沙手就会被灼伤,此时手心已经出现两个很明显的洞,正冒着青烟,也察觉到她与普通人的不同…也对,普通人也看不到他的真身。
“你这丫头怎么好话赖话听不出,我都说了这道门不能破!”若非主子千叮咛万嘱咐不能伤人性命,他早就强行把人驱离了!
“我也劝你一句,不想灰飞烟灭就离这个法阵远些,今日这道门,我是非破开不可,你这点修为道行,还拦不住我。”
要说不怕是假的,可主子交代过的事又不能出任何差错,花匠一咬牙一闭眼,也不强行冲法阵,直接挡在了门上,沈娇见状不由冷笑,还真有不怕灰飞烟灭的鬼,既然如此,就别怪她不留情面了。
下一秒,散发着金光的剑轰然出鞘,带着强烈的气势,刺耳的剑鸣朝花匠冲去。
千钧一发之际,眼看着剑头就要没入花匠左心房的位置,紧闭的大门突然打开,仍旧是方才将沈娇震开的那股子力量,再一次将花匠扫到一边。
门都开了,沈娇也无意真的和谁对上,挥手之间长剑入鞘,法阵消,黄土散,一切都归于平静,在旁人眼中看来,不过是起了一阵大风而已。
“女娃,你好大的胆子,方才那一剑若是刺下去,后果你可承担的起?”
声音浑厚有力,老态龙钟,一听便很容易猜到对方的身份,沈娇笑着拱拱手,微微垂首道。
“在下沈娇,又名李翕,今日特意前来拜访,顺便接手这座宅院,方才实属无可奈何,多有冒犯之处,还望老太爷莫与在下这等小辈计较。”
门里传来一声冷哼,“接手这座宅院?小小年纪出口张狂,尉迟府在西域伫立上百年,岂是你说接就能接的,有点本事就真当自己天下无敌了?老夫这一关你还没过!”
“这话老太爷还是跟大汗去说,在下并没有要跟老太爷作对的意思,只是不敢违抗大汗的命令罢了,不过说实在话,这座宅院在下却很喜欢,宁静悠远,用来调养生息再合适不过。”
尉迟老太爷闻言哈哈大笑,喷薄的怒气涌出,“老夫一家活着时任他为所欲为,别无二话,如今他抄没尉迟府多年,残忍杀害我一家老小,竟还想让老夫听从他的命令,做梦!
小女娃,老夫不想取无辜人性命,你速速离去,今日之事便可既往不咎,日后也不要再出现在老夫面前。”
沈娇垂眸低笑,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空气,清清嗓子道:“您生前,这座府邸是您的自是没人会抢,可如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