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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很少有人赞同她的做法，可一日过后，翻倍的收益让他们不得不闭嘴，老老实实该摆摊摆摊，该看病看病，该收钱收钱。
出人意料的是，慢慢的，每条街道都变的十分干净，没有了难闻的气息，也没有了成堆的尸体，呼吸都变的顺畅了许多，而这一切，都得益于沈娇制定的一系列制度。
“你这徒弟确实是个有本事的，民间的百姓都说她是观音菩萨转世，瞧瞧这诗，如今就连的孩童都会背了。”
鬼算子瞟了一眼，神情中难掩骄傲，“还是大汗慧眼如炬，不然，这丫头就这么被埋没了岂不可惜，就是臣，也一直都以为她是块顽石，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蒙了尘土的玉石。”
穆大汗放下手中的打油诗，大笑几声道：“有时候朕都怀疑她到底是不是你的徒弟，哪里有当师父的不但不夸，还各种贬低的，怪不得这丫头跟了你非但没有享福，反而受了各种罪。”
“为人就该不骄不躁，她还小，夸的太厉害难免会没有自知之明，臣也是为了她以后着想，所以啊，这个恶人就由臣来当，还是大汗多多关照她一些。”
虚空点点他，穆大汗懒散坐直身子，“朕倒觉得这丫头不需要朕来关照，从进太医署到现在，再苦再难她都没跟朕开过口，都是自己硬生生扛过来，这才有了今日，
你年轻的时候，想必都没她这么有魄力吧。”
“大汗说的是，臣刚才就说大汗慧眼如炬，她就这么个还看的过的优点都被大汗发现了，实乃她的荣幸。”
“你也不用阿谀奉承朕，刚好朕暂时也没什么需要你照顾的地方，有些闲工夫还是多去看看她，能伸手就伸一把，再怎么说，她也只是个女娃而已。”
鬼算子垂眸，眼中精芒微闪，“多些大汗提点，确实是臣疏忽了，日后定会注意。”
“嗯。”穆大汗应过一声，从一摞奏折中抽出一本翻看，半晌道：“朕听说她最近在找新的住处，
刚好城西的天竺巷有一处空宅院，钥匙就在门外的石狮下放着，你带她去看看，喜欢的话再来找朕拿地契，一直住在酒楼也确实不是什么长久之计。”
什么宅院的地契竟然是他亲自拿着？鬼算子略一皱眉，联想到街巷名，心中有了答案。
“臣替？”
穆大汗口中的婉儿便是画像中的女子柔温婉，笑起来脸颊两边还有酒窝，动人又不矢可，拿出那半块虎符摆在桌上。
“老臣活了大半辈子，也算是值了，只望大汗看在老臣一家祖祖辈辈为西域尽忠的份上，饶小女一命，如此，老臣便死而无憾了……”
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在他从尉迟府回宫之前，宸妃不知从哪里收到的消息，自刎于庭前连话都不曾留下，就连唯一的儿子也不曾见上一面。
就在这般暗潮汹涌的局势下，鬼算子休整一番便去了锦鸿酒楼，趁着今日风和日丽，和沈娇说了一声便出发去了城东。
“你是说，那座空宅院是之前的尉迟府？”
沈娇懒洋洋靠在车壁上，身后垫着软枕陷入沉思，自上次同小公主说过之后，她就再也没关注过这件事，就连宸妃的画像都不知被她扔到了哪里，此时再次听闻还有些茫然。
“是。”鬼算子斩钉截铁道：“天竺巷自修建以来就只有一座宅子坐落于正中央。”
这样他要还能记错，脑子就不用要了，“很奇怪的是，自从尉迟一家被抄没之后，就再也没有人在天竺巷附近出现，无形之中将其演变成一处禁地，这一切，都只因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言。”
“哦？”沈娇来了兴致，睁眼笑看着他，“我没猜错的话，这传言还跟鬼神有关吧。”
鬼算子点点头，看了眼对面的沈玲，轻声道：“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传出这样话的人已经被灭口了，出于自身安全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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