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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吃。”
他摇着折扇,一副不羁之态道:“近日为兄又处。
这时小二进门来,先上了些果蔬凉菜,告罪道:“二位官人来得太早,热菜还得等一会,姑娘们也都在睡,正忙着梳妆打扮,一盏茶功夫就到。”
扈成正听得烦躁,当头骂道:“爷说了不要粉头,你这鸟人耳朵没用就割下来喂狗!”
“哈哈哈哈。”
西门庆把折扇指着他,大笑道:“贤弟怎地变得比我还粗暴?”
扈成灌下一杯酒,拍案骂道:“贼“他“娘!我扈家快被祝家逼死了,还讲究个鸟!”
然后便把被祝家欺压的事情备细说了。
一提起祝家,西门庆立刻变了脸色,满面阴狠道:“祝家人个个该死!”
原来这厮也曾想结交祝家,可是那祝家人刚愎的紧,对他甚是鄙视,又横加侮辱,致使西门庆对祝家衔之入骨!
扈成当面提起此事,一是瞒不住他,二来他和祝家有怨,三则西门庆在县里有些实力,说不得能从他这里得到些助力,这才对他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