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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冷哼道:“爷这些日子憋了一肚子鸟气,正好拿这些贼鸟出气!”
说着抽出鞍旁铁鞭,在空中虚击两下,只待对方过来厮斗。
那伙泼皮见他拿出要命的家伙,一下愣住了,不敢上前,全都望向中间的锦衣汉子。
“扈成贤弟!”
那汉子瞅了瞅扈成,忽然笑道:“哈哈哈,我道是哪里来的莽汉,敢在城里亮凶器,原来是扈家庄的少庄主!”
“这又是哪个?”
扈成定睛看去,只见那人二十七八年纪,富商打扮,油头粉面,眉眼含笑,鬓边还插着一枝杏花,一下想了起来!
“……西门庆!”
他有些无语,这一趟把阳谷县的著名人物全遇上了。
不过想想也正常,阳谷县很小,他又在城里四处游走,遇到了也在情理之中。
“哦,是西门兄啊。”
扈成也不客气,用铁鞭指着众泼皮,问道:“这些矬鸟都是西门兄的手下?为何还不动手?”
西门庆见他言行气质与往日迥异,一脸狐疑道:“扈成贤弟今个怎地如此暴躁?呵呵,不像你的性子啊。”
扈成不耐烦道:“你让他们快上来火并,我还要赶时间。”
“哈哈哈哈,一场误会而已,你我兄弟厮拼什么?”
西门庆又大笑起来,斥退身边泼皮,拱手道:“为兄冲撞了贤弟,是我的过错,请贤弟到狮子楼吃酒赔罪,还望贤弟不要计较。”
扈成见人群散去,收了铁鞭,正色道:“西门兄,你的手下当街欺辱妇女,该好好管教了。”
西门庆摇着折扇,淡定微笑道:“呵呵,事情并非如贤弟所见那般。此地不是讲话的地方,你我进酒楼再细谈。”
说完又朝他拱手一礼,伸手邀请。
他一味示弱,扈成吃软不吃硬,怒气也消了,正好也要去狮子楼,便下马一起进了酒楼。
早上客人少,酒楼的伙计都闲着。
迎宾的小二忙接了进去,引着三人往楼上走,进了天字号阁子。
西门庆以主人姿态招待各人就座,又报出一连串酒菜名称,不厌其烦的嘱咐小二好生烹调,伺候好扈家少庄主。
扈成见他一个心狠手辣的恶霸,却待自己如此殷勤,心中颇为感慨。
二人都是阳谷县有名有号之人,自然相互认得,也都了解对方的底细。
别看西门庆心狠手辣,却只是一个县里的富商而已,跟扈家这种县官都奈何不得的地主豪强比起来,着实差的太远。所以每次见到扈成,他都异常客气。.
扈成一直不喜其人,本不想与之接触,无奈西门庆极擅交际,对有钱有势之人倾力结交,对他也十分热情。
扈成难当盛情,便扭扭捏捏与其吃过几场酒,也算结下一点交情。
“贤弟先吃杯冷酒,酒菜马上上来。”
西门庆给他倒了杯酒,又吩咐小二:“再叫两个粉头上来陪酒。”
“粉头不用了。”
扈成提了一句,追问道:“西门兄,我性子急,你快说,那几个欺辱妇女的贼鸟是怎地回事?”
西门庆也不生气,说道:“那轿里的妇人和随行的丫鬟,是我浑家月娘和她的贴身丫头玉箫。”
“啊!?”
世上居然还有男人让流氓调戏自己的老婆?
扈成惊呆了,不知眼前这厮在搞什么名堂。
没等他发问,西门庆就笑道:“贤弟是不是发蒙了?哈哈哈,其实也不是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他抿了一口酒,解说道:“我那浑家,极是善妒,家里又有势力,刚娶来不久就要管死我,不让我碰外面的女人。”
“我西门庆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守着一个婆娘?沉鱼落雁都成臭鱼烂虾了!便躲着她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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