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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
他今日不同往常。陆掌柜如是想到。
“除了陆家在生意上的事,我几乎没有得罪过别人。”事已至此,陆行鸯不得已反思,“若论朝中的权利争斗,只有一事涉及颇深……”
她抬眼看他,顾寻安替她说出来,“周大茂。”
准确的来说,是周大茂身后的矿山,自他被押送到陆行鸯京中的田地前,早已交代了矿山的位置,这种行为触怒了谁的逆鳞,不言而喻。
幕后黑手现出了他隐蔽的一角,而更多影藏在黑暗中的东西,还未可知。
陆行鸯在传动着热闹氛围的冷风中感到战栗,她有些抵不住这接二连三扑面而来的寒风了。
顾寻安见了,拿过廊边的油纸伞撑开,逆着风向给她挡风。
陆行鸯觉得今夜的顾寻安越发奇怪,太安静了些,也……太体贴了些。
她瞧着顾寻安不说话,后者抬头看向远处高楼上的瑞帝,神色莫名。
忽然,他问,“陆行鸯,你说堂兄今年二十有八了,旧年又过,什么时候我能见到他牵着我小侄子的手呢?”
他神情认真极了,不像是在说玩笑话,陆行鸯听到这话惊了一下,良久,她开了口,“陛下自由他的道理,小公子无需忧心。”
这句敷衍极了,她作势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顾寻安当然不会为难她,只是笑了笑,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有人在暗中盯着你,陆行鸯,你可以一定得当心!”宴会即将开始,顾寻安深深望进陆行鸯的眼里,他要走了,可是还有好多话想要交代,“丞相有你通匪的证据,不然也不会这般明目张胆,我将皇商的位置给了王家,让你和陆家暂避风头,想来他们不会有什么大动作……总之,你要小心!”
陆行鸯点头应好,顾寻安还不肯离去,固执地看她,“陆掌柜,你还没有给我一个确切的答复——现在你到底还生不生我的气?”
一切都解释完了,顾寻安有他的苦衷和顾虑,这些还都是因为担心陆行鸯,她怎么能到这般地步再生他的气?
陆行鸯便摇头,说从来没有生过你的气啊。
以前这样,现在也会这样。
谁让他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小公子?
茗一小跑过来催顾寻安赴宴,这个地方自瑞帝回宫开宴后也会对百姓开放,实在不方便再继续聊这个话题了,顾寻安向陆行鸯笑了笑,道了声别。
陆行鸯自他走后,又待了小片刻,被冷风一吹,寒气入袖,觉得一片清明。
或许她可以试着与顾寻安坦诚相处,虽然他被卷入朝堂风云中,但好像依然是个良善的小公子。
只要他这一点不变,他就还是她所喜欢的那位小公子。
她想到这儿,微愣,而后低眉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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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鸯回来时,莫清刚好在煮面,画绣在一旁喊着要他加个蛋,见到她回来,都是一愣,继而欣喜,跑过来问她要不要一起吃。
她在外被冷风吹了那么久,已是饥肠辘辘,小厨房升腾的蒸气看起来那么暖和,一切就显得朦胧,糊了她的眼,酸了她的鼻。
她便说,好啊,吃完我们去放烟花炮竹,过年嘛!
陆府的仆人很少,平日里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到了这种时候就觉得冷清了,陆昭因为天寒,腿越发疼,只想在屋里点着炉子暖着,因此不常出来了。
她上次见他,还是老爷子嚷嚷着要去听最新上演的戏剧。
吃完面,莫清将烟花炮竹都搬到院子里,用火折子挨个点过去,画绣跟随在他身边,催促他快一点,最后一个堪堪点燃,第一筒烟花已经在夜幕下盛开,陆行鸯便站在走廊上,倚着柱子,看这人间喧嚣,过了片刻,她转身离开,去陆昭的住处。
他近些年来身体越发禁不起折腾,这个时辰应是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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