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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了音量,客客气气。
“哎——哎,是,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陆行鸯对霍义的深明大义表示很满意,顺便告诉他近来无事,会在石场住上一段时间。
又贴心叫来自己的伙计,帮助霍义把米袋搬回原位。
“画绣,走吧,我们去吃豆腐花!”她拉起急匆匆赶来的小丫头,在霍义似悲似喜的注视中盈盈而去。
在她看不见的身后,马夫一脸惶恐望向霍义:“管事,这货怎么办?”
霍义拧起眉毛,不耐烦:“还能怎么办!先放着!跟王家知会一声。”
他暗自啐了一口:“倒霉,老子就不信她能待上十天半个月!”
对于画绣来说,在石场这三天简直是太舒服了!
平常自家主子就算是人在京城,依然会各家商铺各处跑,稍有空闲就会查账册,一个人默默琢磨。
可是现在!主子竟然在这个地方什么事情也不做待了三天了!天知道当陆行鸯等了小半个时辰只是为了买一包枣泥糕与她分吃的时候自己有多么的激动!
小丫头眼含热泪表达着自己的感动,并扬言要为自己主子肝脑涂地、誓死效忠。
陆行鸯摸摸小侍女的头,想着以后这丫头终归是要嫁人的,怎么轻易将这生死誓约脱口而出。
这习惯不好不好。
此时已是正午,阳光毒烈,画绣贪恋街坊小食,主仆两人就没有回去,找了一个茶棚闲闲坐着。
陆行鸯有些倦了,她右手撑在桌上,左手握着一把小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有那么一两次,扇子差点从慢慢松力的手中掉落。
面前的画绣正讲着听来的坊间趣事,发现有人骑马过来,她探身瞧了瞧,不待人走进,就指向陆行鸯身后叫到:“唉!主子,那不是前几天遇到的顾公子吗?”
本是昏昏欲睡的陆行鸯回头看去,见到顾寻安和他的小厮一人一马疾驰过来,在茶棚这猛拉缰绳,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