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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分配,行鸯惭愧。”
霍义见面前的小主子脸上丝毫怒色不显,只有信任的笑意,一颗在胸腔中剧烈跳动的心才慢慢平息下来,他直了直腰,提高了声音:“唉——瞧您说的,为主子分忧,不就是我们这些人应该做的事情嘛。”
陆行鸯点了点头,表示欣慰。
“行鸯鲁莽了,深夜叨扰,不过还要麻烦霍管事安排我这六个伙计住处。”她站起身直了直腰,向画绣偏了偏头:“我的侍女已经为我打点好旅馆了,画绣,我们走吧。”
等到出了车行,画绣还是一副懵懂的状态:“不是,主子,咱们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的放过他了?”
“不然呢?”陆行鸯慢慢踩着自己的影子,回头看向小画绣。
“主子,那我们这样连夜出发紧赶慢赶的到这儿是为了什么啊?”画绣委屈:“往常这个时候,我已经洗洗睡了!”
“不,你不能。”陆行鸯抬手捏了捏画绣的小脸:“往常这个时候,该是你为你家主子送宵夜了。”
画绣闻言眼冒精光:“主子,那咱——今天还吃吗?”
“吃!你有什么理由不吃?你没有。”
画绣表示激动,挽着陆行鸯的袖子:“走着!主子,咱们先去订间客房,然后吃这地有名的水晶虾糕!”
夜色沉沉,陆行鸯在做颠簸破碎的梦,等她好不容易睁开双眼,窗外第一缕天光已经斜斜洒进来。
她看了看睡在身旁的画绣,不忍叫醒她,悄悄起身穿上鞋袜。
走出旅馆大门的时候,她留在霍铺的其中一个小厮就从路旁迎了过来。
“主子,他们开始装货了。”
陆行鸯点点头,示意小厮悄悄离去。
一盏茶后,她从石场的主道慢悠悠的散步,才走了没几步,便听得蹄声急促,两辆拉车从拐角处进入视野。
她也停下,含笑看着赶车的车夫。
那车夫先前只以为是哪个顽童趁父母未醒出来偷买吃食,并未在意,但见她有堵路的架势,不由眯眼细瞧了一番。
这一瞧不要紧,待他认出这是陆行鸯的时候,惊得差点松了马鞭。
车停,陆行鸯绕着两辆车走了一圈,很是嘉奖:“这么早就运货啦,太辛苦了。”
车夫堆着笑,直说这是分内之事。
哪知面前的主子忽然就冷了脸,吩咐:“运回去!”
“啊?主子,这——”
不等他说完,陆行鸯已经抓着车沿跳了上去,坐在米袋上悠悠闲闲地晃起了脚。
独拿清冷冷的眸子看向他。
霍义望着转角处消失的拉车,暗暗松了口气,他嘲讽地笑了笑,准备回去睡个回笼觉时,视野中出现的自家熟悉的拉车就令他惊愕的瞪大双眼。
他刚要板起脸来问车夫怎么回事,就顺着车夫苦兮兮的目光看到了陆行鸯。
见鬼!
卯时刚过,这在长身体的丫头是怎么做到起这么早的!
待车停下,陆行鸯也不下来,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抢先开口:“霍管事,这三十七袋,就是昨日多出的从河阳来的吧。”
霍义觉得这初秋的早晨格外的冷,他不停地搓手,声音还是发颤:“哎,是的。”
“霍管事好奇怪,怎么不紧着先前的四十九袋先送过去?”
“这——主子,这两批货时间都差不多,都是刚收的新米,小的就觉得先后没什么关系了。”
“哦~”陆行鸯笑盈盈:“巧了,我刚换地方睡不着,起来到路上转悠转悠,正好告诉霍管事,京城铺子那边呀暂时还未缺货,就先不运过去了。”
霍义眼皮猛的跳了一下,急声道:“主子——”
“反正石场离京城很近,霍管事应该也不介意暂时将车行当个临时存放点吧?”陆行鸯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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