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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留下给宣容喝。
宣容醒了,一个劲说:“渴”。小公子连忙把水袋送到宣容唇边,慢慢喂她喝水,宣容又说饿,小公子把烤好的狼肉撕成极细的小条塞进宣容口中,宣容吃下又接着睡了,小公子也躺在宣容身外,眯着眼睛养神,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忽觉得外面有动静,张开眼,竟有七八只狼,其中两只越过枯树,直奔洞口,小公子仗剑而起,两只狼同时扑向小公子,这时宣容坐起,拿起木棍便砸向一只狼的头部,而另一只狼也被小公子刨腹,肠子流了一地。其他狼相继越过枯枝,但洞口只能容下两只偏瘦的狼入内,狼也不肯轻易送死,就围堵洞内。
四条狼的狼皮被小公子简单串在一起,成了大大的裘被,小公子对靠在洞壁内的宣容说:“你瞧,咱俩可不怕过冬了,待咱俩再杀四只,以后都不需要割枯草了。”
宣容有气无力地笑着。她忽然开口问:“你为何就不能佩戴长剑。”
小公子说:“谁说我没有,不是在包袱内吗?”
宣容说:“那你把我的剑还给我。”
小公子故意打量着:“真是好剑,不愧是将军府的东西。”
宣容不理,懒懒地问:“我能喝你羊皮袋里的酒吗?”
小公子说:“不能,狼牙有毒,你的伤口每日都要洗。”
宣容说:“这狼就守在洞口,你我如果出不去,就会被夏南抓到。”
小公子说:“我现在还就希望那个夏南能来救救我们。”
宣容说:“夏南只会把我喂了狼,看着狼慢慢吃掉我。”
小公子不语。
午时,两人吃了点狼肉,小公子故作神秘让宣容喝了一口袋中酒,得意问:“这酒好喝吧。”
果是她亲手酿的酒,宣容说:“好喝,这么好喝的酒不还是我们杞国酿的。”
小公子说:“知道是杞国国酒。”
宣容问:“此酒何处得来?”
小公子说:“从杞国买来的。”
宣容说:“不可能。”
小公子撕扯着狼肉说:“花银子用金子没什么不可能。听说鲁国也有此酒,季氏舍不得喝,只有大祭时才拿出来。”
宣容忽然想到季公子,季公子送她的一块玉佩现还在自己腰囊中。
午饭后,宣容给小公子使了眼色,小公子会意,趁着狼困倦之时,钻出洞内,用极快速度去击杀狼,狼也似人一般,喜欢欺软怕硬,两只围攻小公子,剩下三只竟围攻宣容,宣容提气踩在树枝上,宰杀狼之后竟直接晕倒。小公子抱起宣容回到洞内,升起火,将仅有的一点水烧开,晾到不烫时候,缓缓喂给宣容。之后又开始杀狼剥皮做狼裘被。将狼裘被放在洞口晾晒,回身帮助宣容擦洗伤口。
一日后宣容才醒来,两日后才有了精神。但是两个人都非常清楚,他们不能再在此处了,便是狼群不来复仇,夏南也应该很快找来了。小公子和宣容把狼裘被披在披风之外,虽是寒冬,竟不觉寒冷。
他们就这样继续她们的逃亡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