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无尘最近总是觉得骨头痛,酴醾知道是怎么回事,她真的不希望自己这个不人不鬼的阴间使者拖累甚至伤害这个挚从酒袋中倒出小半碗的酒,放在火旁稍微温了温,慢慢倒进宣容的嘴里,烈酒本是她酿造的,可她偏偏不惯于喝烈酒,她只觉得一股火从嘴中沉入胃里,竟把一张苍白如练得脸染红了。
宣容半睁着眼睛,说:“青禾,你自己走吧,不要理我了。”
青禾抿了抿嘴唇说:“要不是你有几分姿色,我才不会救你。你瞧,这血都弄脏了本公子的衣服。哎,你也瞧不着,你连眼睛都睁不开。咦,那我是不是可以做点坏事了?”
宣容慢慢摇摇头。
青禾说:“那不公平,你不知道你睡着后会使命地往我的怀里钻,这对我就是坏事,大大的坏事。”
宣容不说话,青禾依旧滔滔不绝:“你知道吗,你只要往我怀里钻,我就口渴,喏,你也知道,咱们没水了,这难道不是大大的坏事吗?”
青禾没有听到宣容的声音,就盯盯看着宣容被酒色染红的脸:“好啦,我不说了,你看你都害羞了。”
是夜,两个人躺在一张狼皮上,裹着另一张狼皮,青禾紧紧拥着宣容,看着天空上的夜星,不知什么时候,星空黯淡了,再睁眼,天空有了曙光。
青禾用烈酒煮了一点干粮,喂了宣容,然后自己吃了狼肉脯,边吃边说:“再吃下去,本公子都要变成小狼了。”
“唉,你说,如果我变成小狼,你会变成什么?”
见宣容不答,青禾有些失意,他收拾起铜碗,背起宣容,恨恨地说:“等你好了,咱俩一定要成亲,不然就枉费本公子付出如此的苦力。”
刚开始,宣容的手还围在小公子的肩上,到了中午,暖阳出现,宣容的手忽然耷拉下来,青禾连忙呼唤:“女将军,女将军……”背上的人无回应。
青禾有些慌了,喊:“屈姑娘,屈姑娘……”依旧无回应。
青和连忙极小心地把宣容从后背放下,宣容的脸似乎不如以前惨白了,他摸摸宣容脖子,长吁一口气:“还好,还活着。”
青禾忽然觉得劳累似乎都被这太阳晒了出来,铺好了狼皮,抱着宣容,在这午阳的处。本公子可是见过比你美貌的人,但是我却恨她,因为她,父亲母亲日日争吵,国也不成国。哦,红颜祸水,可是河豚美味,食之会有杀身之祸,你是怨河豚还是怨食豚之人呢。毕竟河豚也不想蹦到你的碗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