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势南高北低,西高东低。南面恰好是陈国,只因陈循商制,杞遵夏礼,那陈就想侵我杞国国土,如有水患,那陈国一定泄洪,淹我农田,回我房屋。”
中大夫说:“那你意欲把白浪河、孟津河的杞国河段着意拓宽?”
高极说:“不止,看姒夫子忧心忡忡的神色,可知今夏水患必不同往日,河正从大地解冻就在不停挖深沟渠,我觉得这样恐怕不够,我想如能建蓄水池就修建蓄水池,如能引流,就引流,以减河水冲势。”
中大夫惊奇地问:“如何引流?”
高极说:“让桂河、邢河、白浪河贯通起来,在其它引流工事大的河流旁开挖蓄水池。”
听罢,中大夫仰天大笑:“善哉,我儿。不枉我多年亲自教导,不枉我为你的前程堆金砌银。”
高极脸上也有了笑容,说:“父亲,我还想派使者和宋国商议治水之事。”
中大夫惊愕:“我国治水,关宋何事?”
“父亲,水东流入海,必经宋国。如去势凶猛,宋国必疑我国泄洪,恐起争端。”
“善,善!”
“去宋国,我国除了国书,还可附上上等铜镜两盏。”
中大夫会意地笑了。
第二日,立夏,宫中女眷着白色深衣,在祭坛旁边舞边唱:“绥绥白狐,九尾厖厖。我家嘉夷,来宾为王。成家成室,我造彼昌。天人之际,于兹则行。”里面赫然有季柔。
河水、菜蔬、规矩、麻绳陈列于前,杞王率公卿着葛布衣衫在姒夫子的主持下完成祭礼,然后由内官和蔡姬扶坐在祭坛下的一个土坡之上,歌舞乐声停止。杞王垂垂老矣,声音有些沙哑:“今年初,姒夫子卜得萃卦,是洪水泛滥之卦……尽管孤已命河正修渠,可咱杞国人丁少,一部分要打仗,一部分要种田……现在谁能掌除水患之事啊?”
群臣面面相觑,谁能管了老天呢?
杞王喝了一口河水:“这立夏的河水怎么如此腥臭?想我们先祖文命大禹治水不易。嗯,怎的,没人应承啊。”
这时僖鱼出列,说:“臣举荐一人。”
杞王说:“何人?”
“中大夫二子高极。”
“高极可在?”
僖鱼说:“此人只是抄写小吏,现在祭坛之外。”
“唤来,听他怎么说。”
高极不疾不徐把昨日说与父亲的治水方式说与杞王,杞王竟连连打盹。待高极说完,蔡姬于旁轻轻拉拽杞王,杞王才惊起,举目一望,有人面无表情,但有人满脸赞赏,他回头看一眼蔡姬,蔡姬微笑颔首。杞王说:“甚善,这事就交由你去做。你还得有个官职傍身,你即日起,就做个中大夫吧。”
蔡姬耳语:“王上,他的父亲不过就是个中大夫,站在列后。”
王上说:“哦哦,他父亲是高壅子吧,好像也多年未迁了,孤都差点忘了这个人……高壅子是……对,是乘着破旧马车的高壅子,那他就升任上大夫吧。另赐马车三驾,以备出行。”
中大夫站在队列尾处,并没听清老杞王说啥,等杞王登上返宫的车驾,众官来道喜,他才搞清楚,霎时觉得自己心都漏跳了。
高极扶着自己父亲,喜悦自不必说,但他还告诉父亲,如果此次治水不利,杞王会把他们父子出官远调。
高壅子说:“不会的,吾信吾子,那屈应执的军士会听你调遣吗?”
高极说:“国之命运,少将军必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