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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用鼻子“哼”了一声。
高条说:“父亲,您啊,得多体恤母亲,母亲明日也不要纺麻,后日也不要,好好歇着两天。”
中大夫拿着竹箸,想夹眼前野蔬,听闻此句,夹菜动作停了,翻着白眼大声呵斥:“吃饱了吧,吃饱了出去!”
高条挺着胸膛说:“我还没吃饱!”
中大夫直接把手中筷子掷出去:“滚!”
高条端着桌前的碗,嘀咕着:“出去就出去!”
中大夫喊:“把碗给我放下。”
“放下就放下。”此时高条已经有了哭腔。
出去后,高条就坐在纺室门前,侄儿侄女已经吃过了,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大哥吃完了,从自己身边走过也没说一句。
他呆呆地看着门,看着院,看着孩子们,天有点擦黑了,大哥才踱着步子来,坐在身侧,低声说:“饿没?”
高条轻轻点点头。
大哥从衣袖中拿出一个深青色的东西,说:“快吃,这是我日里积攒的,我都剥好了皮,就怕你把蛋壳弄得哪都是,被人发现了。”
高条拿住,说:“这是什么?”
高棱说:“鸡子啊!”
高条说:“剥皮的鸡子不是白色的吗?这个怎么是青色?”
高棱说:“你吃不吃吧?难道哥哥会毒你?”
高条将信将疑地咬了一口鸡子,和平日鸡子味道有不同,弹滑有韧劲,觉得味美,狼吞虎咽就吃光了。吃完他还追问:“刚刚那鸡子是从哪来的。”
哥哥故作神秘:“不告诉你。”
高条长叹:“我都不想在这个家待了。”
高棱大惊:“那你想去哪?”
高条说:“我觉得咱家女的太辛苦了。我怕以后安歌来了辛苦。”
高棱说:“人家是将军府的姑娘,就是嫁到咱家,父亲也不能把她怎样。”
“母亲生育这么多的子女,父亲还如此对待母亲,会让她看不起咱家的。”两滴眼泪竟然从高条的脸上滑落,高条连忙用衣袖擦掉。
“那你以后就入赘将军府,怎样?”
“太好了,对啊,我要入赘将军府。”
高棱又一皱眉:“弟弟,我也只是顺嘴一说。赘婿当不得,如果当了户籍没有了,还没有自己的田地、房屋……也不可作官。”
高条说:“有了屈安歌,我要那些东西做什么?可我该怎样向屈姑娘表达我的心意呢?你说这时间怎么这么慢,三姐和三姐丈的庙礼什么时候才能举行。”
高棱摇摇头说:“你是疯了,我可和你说,千万不要提什么赘婿,不然父亲会打死你,我们尽管穷点,但是也是官宦家庭,三妹四妹嫁得又好。”
高条站起身拍拍屁股,嘻嘻一笑走了。
晚饭时早吃完了,中大夫把高极留下,微笑地说:“我儿,明日南郊迎夏礼毕,僖鱼就会引荐你主管此次治水,关于治水,你有何看法?”
高极惊讶地说:“一早王宫不是下诏,要少将军和副将治水吗?”
中大夫说:“我午后听僖鱼说,杞王只是让那二人调军士听候调用罢了,咱杞国四面环敌,他二人要修治武备,要选拔将士,要操练士兵,怎得分身?况且那屈应执不喜读书,对治水能有啥高见。我现就想听听我儿的高见。”
高极连忙恭顺地说:“不敢不敢,孩儿是想,昌乐河流众多,水域甚广,堵不如疏。”
中大夫皱着眉说:“这些咱们杞人哪个不知啊?咱们杞人都是大禹的后代,据鯀偷息壤堵水失败,大禹开沟挖渠,疏导治水成功,这个恐怕孩童都知道。”
高极说:“那父亲有没有想过水疏导至何处?”
中大夫说:“当然如大禹,疏导至海里。”
高极说:“是要疏导到海里。咱们昌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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