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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泥泞,战车难行,行军两日,沿路只见麦苗青青,狐兔隐没,牛儿悠闲。有军士不禁开始哼唱起来,“肃肃兔罝,椓之丁丁。赳赳武夫,公侯干城。肃肃兔罝,施于中逵。赳赳武夫,公侯好仇。肃肃兔罝,施于中林。赳赳武夫,公侯腹心”。一人唱,就有百人和,路边的牛儿嗔怪地用大眼睛斜瞪军士,应执和寒慕见此笑起来。
抵达昌乐城内,应执先到王城拜见杞王,杞王并无半句苛责,极力称赞,毕竟对敌国老将的三场大战中有两胜。从王城出来应执和寒慕匆匆回到将军府问安,全家人聚集在厅内,尽管立夏,厅内却很凉爽,高机穿着府上新给裁剪的绯色深衣,安歌着一鸟型纹彩绣的裙子,坐在下首,老将军夫妇坐在正中,礼仪完毕,老妇人即来探看儿子虎口的伤势,见无大碍,连忙说:“可喜我儿又进步了,前年参战回来,身;去年参战,身披三创,一创在腿上,深可见骨;今日归来,了无创伤。”
应执说:“幸有寒慕护我左右。”
老将军连忙把寒慕叫到近前,询问是否披创。寒慕笑道:“不曾有,谢老将军挂心。”
安歌扁着嘴道:“看来这妫完很不中用,每次寒慕都会有擦伤啊、小刀伤,小剑伤,这次怎么如此齐整?”
老将军说:“妫完年轻时力大如牛,单论武功,是比夏御叔强的,是陈国的一员猛将但是刚愎自用,只想个人战功,不顾整体军阵,不专研阵法,又加年老,终是没有那么中用了。”
老将军本是调侃,可是说着语气也禁不住苍凉起来。
寒慕忙说:“难怪妫完竟下战书要和少将军弃车乘马,单独较量。但也不过耳耳,再有二十回合也就惨败了。”
应执说:“还是寒副将提出打三十回合,如果主帅败了,但就宣告那一方打了败仗;如果平手,那就两军对决,为的是义不杀老……”
话还没说完,安歌就抢着说:“什么义不杀老,明明是他不顾自己年龄下战书单挑的;你看你不杀他,他不也是使了诈?”
“休得胡说”老将军怒斥,“战场上不杀二毛,不欺重伤之人。寒副将做得没错,仁至义尽。他们使诈还要诬陷杞国,以后咱们随机应变,多加提防就是了。”
“那淮夷和宋国要是对杞国讲仁义,我们也不会这样举国东迁,来到昌乐了。”安歌低声嘟囔着。
老将军大喝一声:“你住嘴。”
夫人连忙说:“废婆,领姑娘去家祠跪一个时辰。”
八十年前,淮夷和宋国因杞国弱小,同时举兵来犯,意欲侵占杞国国土奴役杞国百姓。杞国无兵,老少皆持戈矛,边打边跑,亏得淮夷和宋国因分利产生龃龉,杞国才得以喘息,最终在先王的领导下,定都昌乐。尽管这都是屈骜先辈之事,当今的老杞王待屈骜如亲生儿子,每次谈及此都是涕泪涟涟,那举国被人追赶,不断迁徙、颠沛流离却成了屈骜心里的耻辱,少年屈骜立志学武,连连击退徐、宋等诸侯国的夹击,领着军士开荒垦田,修路搭桥,那时候的他多么充实满足,他作为大禹族人和后裔,一定要让自己族群安居繁衍。可在一场战争中他被百人围攻,腿筋断折,若不是锥岩这个奴隶救助,他早已死在首阳山下。杞王多方延请名医,半年后,将军才能重新站立;一年后迎娶了夫人,三年后长子出生,在应执十一岁时,在淮夷倾国来袭时,杞国无将可用,屈骜重新披挂,在乱军中杀了淮夷的部落首领,但同时也跌下战车,双腿遭到马匹踩踏,当淮夷最后一匹战车向他驰来时,一个孩子穿着不合身的大大的铠甲,拿着比自己高许多许多的长矛,用尽全身力气扎向马脖子,马吃痛受惊转移方向,车轮擦着屈骜的腿边继续向前。杞国收了淮夷的土地,大大增强国力,可从那他就没有站起来了,军中那个十龄童被屈骜收养,他就是寒慕。屈骜多希望自己的国如齐如楚,他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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