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争霸,只希望本国百姓安居乐业,每逢祭日都能用河水用野蔬来祭祀心中的神——大禹。可弱肉强食,边境一再被骚扰,他无能为力。他急他苦但是他无法说出。当女儿提到那段历史,他双肩不禁一颤,不自觉地低头看看自己的腿。
应执和寒慕见了,都有武将的悲戚,同时又深感责任重大,任重道远。
废边领着姑娘到家祠,边埋怨:“姑娘,你何苦在将军面前谈什么国丑呢?尽管我身为奴,也懂得这个道理。”
安歌此时也有些后悔失言了。
应执和寒慕旬日内并不能回府中,只因着要整顿营防,探看受伤的将士。春战结束,就要筹备秋战,杞王又拨划资金,打造矛戈,修造战车。应执和寒慕都要督工查看。
妫完回到陈国,苦恼无穷。陈王对于这个叔叔并未设宴接风,甚至没有任何夸奖,只是自顾自喝着酒,饧着眼睛说:“叔叔辛苦。”然后继续观赏歌舞。
妫完面上挂不住,略坐一会,就想告辞,本已经走到门口,就听陈王喊:“叔叔,请留步。”
妫完这回去,问:“大王,有何事?”
陈王说:“妹妹和卫公子成婚两年,并无所出,现又寡居了一年了,前日陈国使者路过卫国,妹妹让使者捎书一封,说想家了。”
妫完连忙说:“女子既已远嫁,就随她去吧。”
陈王不以为意摆摆手:“叔叔,现在的“随她去“,就是要把她接回我陈国,这才是妹妹意愿。”
妫完只好直说:“大王,妫息性子暴躁,老臣不胜其烦。”
是的,妫完讨厌这嫡出的长女,这长女身强力壮,武功不弱,任性暴躁,经常对父亲决定指指点点,大放厥词。长女未嫁之时,即使嫡妻病重,妫完也不敢过分亲近妾侍,否则床榻就会被青铜剑划烂。
妫息寡居伊始就捎书与父亲,要求父亲接回,但父亲并未理会;在妫息的第二封书信,口气就是大大不满。妫完亦不理会。
陈王说:“叔叔不必为此担忧,妹妹出嫁这两年,想是脾气会约束不少,而且妹妹正值韶华,我陈国王室适龄女儿又少,以后孤再为妹妹寻得王室的姻缘。”
妫完说:“妫息貌寝,恐难与别的王室结亲。”
陈王笑道:“青春年少,自带三分芳华。这王室也有老朽,偏好青春女子,容貌即使有些亏欠也无妨。”
妫完无话可说。
陈王又道:“孤昨天就吩咐北陂去接妫息,今天一早北陂就出发了。”
北陂是妫完的长子,妫息的弟弟,年十七,本应参加这次对杞国的战争了,只因临出发贪凉发烧兼腹泻不止,才在家里将息。
立夏前两日,应执和寒慕回屈府小住,但白天依旧要外出监工。
高机竟然不自然起来,尽管她习惯了每日把自己梳妆打扮成贵族少妇;尽管刚开始不习惯的一日三餐现今也习惯了;尽管公婆表面威严实际很随和;尽管她不需要伺候别人,反倒有人伺候了,小丫头酹慢慢成了贴心人;尽管她也去亲近小姑安歌,可是每次见到安歌,安歌总是喋喋不休地谈酒经,只在一天,安歌说她听到有鸡雏在花园的另一侧斜坡上唧唧叫着,她想和高机去偷来小鸡来养,高机知道将军府的家禽都是由家将养在府外的斜坡上,高机也想去偷那么呵,可是碍于新妇的身份只能摇摇头;还好自己房内有布匹罗绮,自己无聊了就来裁衣,这些日子作出两件,一件是给老将军的,另一件就是给夫君的。
现在应执回来了,他并不看她,吃饭时也是目不斜视,她开始不自然了,那种做了亏心事的不自然。她也想为父亲为自己给少将军道歉,可是,又不知道怎样开口。
高机明白她自己多么想嫁入将军府的,她知道自己的缺陷,知道家庭的困窘,尤其在月色下看到屈应执之后,她更是日思夜想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