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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说:“大王,应执在三日前就已入了军垒中,整饬了军纪,操练了新军,明日就是杞国和陈国的首战,此时已届午时,还请少将军快行。”
应执这时候已经知道了母亲来此的目的,他无法忤逆母亲,他站起身:“还请各位大人们欢饮,屈应执拜行。”
众将军齐拱手,说:“愿旗开得胜。”
女眷们纷纷回头张望,这时僖鱼在恍惚中见到一少女在小婢的随扈下走去,鹅黄的深衣,明艳的脸庞,如云开日出。
后来打听随侍才知道那是将军府的姑娘屈安歌,感叹一番,不禁怅然好久,后来安慰自己:“如此秀色他太子不也无法亲近吗?一切还真需要机缘啊!”
应执和寒慕并未回将军府,直接趋马至诸葛,路上任凭春风卷席,两人一直无语。
安歌成了女宾的焦点,这源于太子妃的赏识。太子妃看到安歌不禁有些惊异,她见过屈氏父子两面,屈氏父子都是浓眉大眼,脱不了武人的豪爽。安歌亦是浓眉大眼,但眉尖蹙蹙,不画而黛,不笑时似有万种情思,大笑时又显活泼喜悦,让人目眩神迷。这个刚到及笄之年的少女眼睛里似乎住有春光。太子妃问安歌酿酒的过程,安歌爽朗地一一回答。安歌还盛赞太子送的酒,说自己因酿不出如此美酒而神伤。太子妃说:“何必神伤呢,你尽可以和王宫酒师学习。”安歌听到雀跃不已。太子妃也知安歌与高柔有旧,特邀请安歌来太子府游玩观赏。正是因王后的青眼,安歌竟无暇和高柔叙私情,只是牵手寒暄了几句。
宴饮游春结束后,春天似乎也到了尾声。山花不似初放的娇颜,有些颓败了,田野一下子暖了,安歌并没陶醉于这场春宴,没有留意太子妃的喜爱,她似乎听到自家酒坊里米粒消融,春酒如山泉一样汩汩地从衰朽的米粒中涌出,她坐在马车里,锥岩为她御车,她一再催促,迫不及待回府。揭开陶罐上的苎麻布,香气溢开。
上巳节,春酒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