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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军,请满饮此杯,孤将杞国国事凌驾于将军的娶妇大事,孤心中甚为不忍。”
应执连忙回答:“将受命之日则忘其家,临军约束则忘其亲,援桴鼓则忘其身,分内之事,我王言重了。”
太子也举起酒杯,说:“吾痴长将军两旬,本属叔叔行辈,可我自将军尚未行冠礼之时便仰慕少将军为人,文武双全,刚毅正直。请少将军满饮此杯。”
应执听到太子如此说,连忙拱手致礼,口称“惭愧”,喝下此杯。
杞王说:“我垂垂老矣,杞国早晚都是太子和诸位卿家的,众卿家子弟不是在杞陈的边境,就在杞陈的边境,还烦请少将军、徐将军和诸位卿家同心协力,壮我杞国,请满饮此杯。”
水边的臣子们齐声说:“愿奉命”,然后举起酒杯。
这时女眷们那里笑声清越,杞王说:“桃李飘落,可我杞国的女儿花却开得正好,高大夫家满枝繁花啊。”
中大夫忙笑道:“大王谬赞。”
杞王说:“今日三女和四女可到?”
中大夫说:“三女侍疾,未到;小女已到。”
杞王问:“哪个是四姑娘啊,可否一指啊!”
中大夫说:“惭愧得很,那坐在蔡姬身旁,身穿玉青色深衣的便是”
众臣望去,见蔡姬下首一少女二八年华,头挽高髻,斜插古玉,颇为娟秀,无限娇柔,脸上无喜无悲,举止万般恭敬。席中有人问:“高家女可识字否?”
中大夫恭谨地回答:“不仅颇识得几个字,亦能仿写《诗》。”
众人不禁啧啧称赞:“怪不得高家女能攀得贵婿,是和别家女不同。这达官贵戚里如若穿葛麻衣物,都是千方百计从高家购进呢,那葛麻布纺得真是柔韧。”
中大夫脸上的一丝尴尬转瞬即逝,说:“高焱惭愧。”
“有何惭愧?我杞国那不正是鼓励耕织,若无男人耕种,夫人纺麻,国将不国。”杞王懒懒地说。
其中一官宦说:“既然高家季柔能仿写《诗》,试问中大夫能否吟诵几句以助酒兴呢?”
中大夫连忙摆手:“不敢,不敢,有污清听。”
众臣说:“不妨,席间仅以之为乐。”
中大夫才缓缓道:
旭旭红日,霭霭芳洲;日出东山,野马既散。
有美人一,清且婉兮,既遇君子,目不流离。
飘兮渺兮,须臾亡兮,我与君子,永生不弃。
众人鼓掌:“好个“既遇君子,目不流离”!”
听到鼓掌声,女宾们也不禁把目光撇向这里,个个眼中含嗔似喜。
这时应如焚呼呼欲狂,投箸而起,众人大惊。应执向太子拱手曰:“太子、中大夫可许我问高季柔一句话否?”
一时寂静无声,女宾们都诧异地往这边看。男宾更是惊异,连僖鱼神色都有些慌张。太子连连说:“少将军请便。”
中大夫弯身说:“高雍对不起少将军,把你赠予高机的古玉簪转给了季柔。”
众人恍然大悟,有的微笑,有的摇头。
应执说:“中大夫您……”
高雍子说:“我固然知道少将军不是小气之人,可是这定情之物真是非同小可,可子知我家贫……这也是三女体恤妹妹,这里有三女给您的竹简以剖心曲,只是在这筵席上不便出示。”
将军夫人此时也手持酒觞来到男宾向杞王和太子祝酒,将军夫人说:“夫君甚是挂念杞王,让老夫人替他为杞王和太子寿。”
杞王说:“孤意欲在上巳前看望将军和夫人,听闻屈府也即有喜事,正打算在大喜之日讨一杯喜酒来延年呢!孤想念将军想念的很啊!”说着眼眶红了,饮下一觞酒。
众官员也连忙称贺,太子起身毕恭毕敬地满饮一杯。
饮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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