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她小心地用剪子把其他没用的枯枝去除,又慢慢地把已经有些干枯的细枝取了出来,放在已经打湿土壤的花盆里。一共培育了三盆,花盆摆在距离温泉不远处,这样蒸腾的热气保证了温暖又不至于过于潮湿。
一切安顿好后,她定定地看着这几株瘦削,倒伏的小小枝蔓。就是三个小小的希望。
一定要顺利的长大啊。长大了就能救更多的人了。
安置好瘦弱得植株后,她又步入了正常的生活,她和师父在的时候一样,每天都到后院两次。现代师父走了,她去得更勤了。为的就是看那三棵小小的植株。
它们的枝叶舒展了,一段时间后颜色变绿了,在她的日日照顾下,小苗活了下来。
看着它们重新焕发生机,有的时候她有一种幻觉,这起死回生的小小的嫩苗就像是到了异界的自己。
在钱青阳的首肯下,她也基本不再作学徒的工作,而是和其他坐堂的先生们一样每天都在诊室给别人看病。
在看诊的空隙间恍惚觉得自己又回到了急诊科,回到了现代的生活。
她还是医生,似乎什么都没变,但桌案上的笔墨又时时刻刻提醒她一起都变了。
师父很快就会回来吧,过了往生节,天气依然寒冷,但一日好似一日,春天已经不远了。
他们一起去采药的约定不知道师父是不是还记得。
时间已经不早了,屋里也没什么病人了。她合上书,闭上眼,轻轻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呢?”一个男声响起。
她吃惊地睁开眼,倒也不是别人,是沈朝思。他穿着一身灰白色的鹤氅,虽然是半旧,但和他周身温文的气质相得益彰,就算站在那里什么都不说,也能看得出是贵族高门的少爷。
“你怎么来了?”
自那次沈朝思兄妹来被她拒绝后,这少爷时不时的就会来看病。虽然上次他休克过一次。但过敏也只是个意外。沈朝思的身体素质还是没问题的。他时不时的出现在这里就属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但他每次都彬彬有礼,进退有节,不曾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再加上她因为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和沈朝思的关系,也就随他去了。
今天这是又来了。
“这是怎么了?心情不好?”
她不肯在旁人面前露出一丝的软弱,沈朝思就更是如此了。
于是展露笑意,把刚刚的惆怅统统都压进心底。“没事,只是有点乏了。”
沈朝思点点头,不想拆穿她。“几天没来,青儿都自己坐诊了?那现在是不是可以称呼你为青先生了?”
本来他叫自己青儿她就觉得万分的别扭。青先生怎么看也比之前的要强。但不知道是语调还是其他的原因,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就百般别扭。她只好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这只是个称呼,沈公子想怎么叫我都随意。你今天是怎么了?是头疼还是伤风感冒了?”
沈朝思一笑,“就说青儿厉害,这还没看就知道我是什么病了。”
“我倒是瞧你没什么事。”
“青先生也不问问我哪里不舒服,就这么说是不是太武断了?”
沈朝思肤色莹白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两颊还泛着健康的红晕,说话中气十足,怎么看也不像是生病的样子。如果真的可以问的话,她其实特别想问问,你就这么游手好闲的吗?但还是克制住,淡淡道,“沈公子有什么不妨直说,你不说我怎么看病?”
他目光一闪,“我这一段时间头疼,有时还会恶心,有的时候还有胸闷。饭吃不下,觉也睡不香,青先生可要给我好好看看。”
简直就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他几乎把全身的症状都说了个遍,青雀无奈地看着他。明明知道他什么事儿也没有,还要在这里听他罗里巴嗦,扯天扯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