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知道是哪里让他心情大好,“青先生可要好好给我看看啊,我还年轻,还没娶媳妇呢,可不敢有个好歹啊。”
你已经没治了,准备棺材去吧。她心里碎碎念。但面上还是一本正经地写了方子。
其实都是些吃不坏的温和调理药物,适当吃一点对身体倒是也有好处。另外一个特点就是贵。反正沈朝思家里有的是钱,也不在乎这一点的。既然是来看病,自然要付出一点代价的。
她想着,手下停了笔,这样就可以了。
“青先生这药管用吗?”
“你放一万个心,”她把若是不好你来找我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若真的不好,我也没法子了,沈公子只能另请高明。”..
“那这么说青先生的药想必是好的。”沈朝思笑道。
把他打发走,青雀才发现一个重大的问题。她刚刚把簪子忘了,应该把它还给沈朝思的。
他偶尔会来,时间也不固定,为了下次能及早把这烫手的山药送出来,她决定还是把簪子随身带着,下次一见他就塞给他。一句话也不多讲,不要让他再有所误会了。
但天不遂人愿,她每日间坐诊,后来几天都没再见到他。
南山庐在钱青阳的经营下,来看病的既有富人也有穷人。富人虽然享受了更加精致的药包和更客气的接待服务,但青雀知道他们使用的药物和看病的先生都是一样的。虽然和师父的至纯至性不同,师叔用另外一种方法体现着他的仁心仁术。
这日病人不多,到了快结束的时候,天茫茫地已经有些擦黑了。
各屋坐堂的先生都起来活动活动身体,又得说说话聊聊天,有个年纪稍大的张先生转悠到她这儿见她桌子上还摊着医书,“青先生现在还在看书,这么用功。不亏在那帮子学徒里面是拔尖的。说实话我当大夫这么久,你可是我见过最快可以独当一面的了,真是厉害。”说着还翘起了大拇指。
“您可快别这么叫我,我是小辈,您还和以前一样叫我青雀就行。”
“那怎么行,先生就是先生,再小也是看病的先生。”
一旁的李先生听到了,也踅过来,“就是。你本来就是郎中嘛。再说你在这一帮子学徒里面可是头一份的。开出的方子简明有效,那些个小子也不知道啥时候能追上你。”
对于各位前辈的夸奖,她低头腼腆地一笑,“各位前辈谬赞了,还不是各位教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