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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自己的药是不是下得重了。”
她一回头看到程怀秋坐在桌子旁，屋里的晨光落了他一身，眼看他剑眉如山，星眸如海，周围的光给他镀上一层清辉，如同谪仙。她一时间觉得自己脑子就像凝固住的浆糊，怎么也转不动，就那么呆愣愣地看着他。
“怎么了？你莫不是傻了？”程怀秋一见她这样就起身过来，又伸手去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是说发烧了？”
他的手碰到皮肤还是一片冰凉。她立刻反应过来，笑道，“师父说的什么，我只是睡得有点沉。”
“既然没事，就把药喝了。”说着他转身从桌子上端来一个青瓷小碗，里面是黑色泛着光的药。昨天晚上光线不好，现在打眼一看，再一闻，都不用喝昨天的苦涩就立刻充斥了口腔。
见她紧皱着脸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沈朝思就觉得好笑，“你不要磨磨蹭蹭，这药我已经调整过了，和昨天不一样，没那么苦。”
“哦。”虽然他那么说，但她根本不信，一个医生说自己的药不苦的时候是根本没有说服力的。她虽然还是不想喝，可又没办法，只好捧起碗咕嘟咕嘟地喝完。
咦？师父没有骗她，药还是苦，但比起昨天已经是好的太多了。
刚放下碗，就听到他说：“张嘴。”接着，一颗沁甜的蜜饯被放进嘴里，立刻冲散了口里的苦味。
“好吃，”她的眼睛弯弯，“这是什么？”
“这是今年的黄杏泡的蜂蜜，顺气止咳。你若是吃的药不治你的病。你自己就是医者，还不明白这个道理，就会贪嘴。”
这话里虽是埋怨，但都是偏吃的。”
“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程怀秋立起眉毛，“现在都敢顶嘴了？”
“不敢不敢，”嘴上这么说，但她还是笑吟吟的，“师父，昨天我和您说的那治寒症的东西已经熟成了。”说着她就要从床上跳下来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