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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里的笔，还是掏出自己的中性笔，“师叔，我还是用这个吧。毛笔我是怎样也用不惯。”
“没事，你只管写来。”钱青阳笑嘻嘻的，“内容最重要，用什么写有什么打紧的。管他白猫黑猫，找到老鼠就是好猫。”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总觉得意有所指，青雀不敢接话。拿起笔匆匆数笔便写完，赶快递给了钱青阳。
后者理也不理程怀秋，满面春风扬长而去。
屋里一时间陷入了寂静，她总觉得有些尴尬，师父师叔一见面就是拌嘴，自己早知道就在屋里睡觉不来了。
可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她只得转移话题，“师叔怎么如此开心？”
“肯定是想到了赚钱的门路，八成是用你的双皮奶的方子。”程怀秋撇撇嘴，“不务正业的东西。”
青雀一晒，这又不是什么坏事，又能赚钱。师叔真是个赚钱的一把好手。这要是放在现代岂不是嗅觉敏锐的商业大佬。而自己的师父则是医药界大家。这就是术业有专攻吧。
她还神游四方，就被怀秋打断，“不要听你师叔胡说八道。写得不好就是写得不好。你又不是没手，字写成那样不练怎么行？”他瞥了一眼她写的药方。
师父都这么说，她当然不敢说不。更何况，她从现代带来的中性笔也就那几根，坐吃山空，早晚有天要用完，到那个时候自己还没写不好字岂不是耽误事。
毛笔不重，但她握得紧紧的，似有千斤。下笔不是重了就是轻了。手腕也要悬空，不到一会儿右手就开始打哆嗦。而且还要磨墨，一不留神还会沾一身。
青雀左支右绌，狼狈不堪。
不程怀秋看着她窘迫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最简单的写字她居然如此的苦于应付。
“看来你真的需要勤加练习。我原本以为你就是字体幼稚，现在看来根本就是不会写字。你这样是怎么读书写字的？”
听他这么一说，她登时涨红了脸。“是，师父教训的是，我一定好好练习。”
“我刚刚和你说辰时到这儿，还是这个时间不变。不过用过早饭需得再练上一个时辰才能离开。”
“嗯，弟子明白。”既然是程怀秋的意思，师叔必不会不同意。
“你这姿势不对，这样写字不仅费力，写起字也不舒服。要是这样写一会儿，腰酸背痛是免不了的。”见她鞋子的笨拙样子，程怀秋实在是看不下去，明明平时看着冰雪聪明，怎么握笔运笔看着像是废了千斤的劲儿。只好俯下身，帮她纠正姿势。温热的手掌将她整个手都包裹起来。
他的手很凉，丝毫没有人的温度。细长的手指也是如霜雪一般惨白，没有半点血色。也就忘了害羞。
“身体也要放松，不要和笔较劲儿。对，就是这样。慢慢练习以后会熟练的。”
“师父，您的手。。”她问。
他倒是没有回避，“我小时候落过水。所以自幼就带着寒症。”
“落水？”
“青阳不曾和你说过？看来他的嘴还是挺牢的，我还以为他就把我那点事儿都给你抖搂出去了。”他一笑，“我是孤儿，父母很早就过世了。最后一次见他们，是他们出门采药，过了好几天也不见回来。于是我就出去去找，找了一天天也黑了，我也在山里迷了路，掉下悬崖，所幸下面是个水潭才没有摔死。”
“啊？”青雀惊呼道，师父居然有这样的经历，“那后来呢？”
“后来就被你师叔的父亲钱南山救了，我也拜了他为师。之前你拜师时候见到的就是他老人家的排位。”
“嗯，我看到了。这南山楼的名字就是取得他老人家的名讳吧？”
程怀秋点头：“你说的没错。后来我师父过世，我就按着他老人家临终吩咐带着钱青阳一起进京，参加太医院竞选。可他不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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