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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知他是开玩笑，也就赔笑道，“师父教训的是。弟子再不敢了。只是前面还要早去，不一定有什么差使。”
程怀秋斜了钱青阳一眼，“你甭瞧着他在，今后每日辰时便到我这儿，用了早饭，到巳时再去前面。前面就算有什么要紧的？你师叔又不真的是废物。即便有事也早派人来寻我了。”
虽说程怀秋话说得刻薄，但也都是事实。钱青阳虽然比程怀秋差得远，但应付一般疾病还是绰绰有余的，不然怎么开得了这么大的医馆。
既然这个人得罪不起，钱青阳可没有犟嘴的兴趣。更何况今日他来本就有事。“那是，没了张屠户，也不吃带毛猪。就按你师父说的办。”
青雀也不想卷进两人的口舌纷争里，只得含糊应道“是了，弟子记住了。师叔，你刚刚说在说我，说了什么了？”
“好师侄，”他几乎要乐成一朵花，“你昨日给我送来的那双皮奶是你做的？我吃着实在是不错。”
“为什么你也有？”青雀还没说话，程怀秋就开口了。
“我是她师叔，为什么不能有？只许你一人吃不成？你这家伙未免也太霸道了。”
“你想吃让自己徒弟做去。”
钱青阳都要给气笑了，“要不是我，你去哪里找这好的徒弟。要不是你，这徒弟明明就是我的。”
“钱青阳，你这是不服了？”怀秋冷笑一声，
“我哪儿敢，你就是要这南山楼我敢说个不字？”钱青阳的话无不讥讽。
眼看两人都瞪着对方，青雀紧张的看着师兄弟两人，一个是师父，另一个却是师叔。自己一个后辈怎么劝似乎都不合适，但干站着似乎也不对。..
就在她纠结踌躇时，钱青阳方才强硬劲头就结束了，他变脸似的换了一副笑脸，不过却不是对着程怀秋，反倒是看着自己。“青雀给我说说，这个是怎么做的，我吃着香甜嫩滑，嗓子本还不大舒服，吃了之后连嗓子也好一些了。是不是还有补益之功。”
“师叔真敏锐，是牛乳蛋清加了杏仁粉和贝母。好吃又滋补。”
“好师侄。你给师叔写下来怎样。”说着就取来了纸笔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