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这个想法太危险,沈孟年的思绪只是稍微晃了一下,就被忽然抽离的温热拉回思绪。
薄雪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神色和刚才一样,冷冷淡淡的,看不出丝毫的情绪变化。
然而——
下一秒,薄雪抬手,掀翻了托盘。
托盘上的瓶瓶罐罐和棉签棒撒了一地,发出乒乒乓乓的响声。
其中的一些药粉还在空中飞舞的时候,撒到了沈孟年的身上。微苦的气味在空气中蔓延,几乎让人不寒而栗。
——直觉告诉沈孟年,他的“主人”,好像生气了。
薄雪就好端端地坐在轮椅上,神色冷凝。
沈孟年有些讶然地抬起眼睛,目光中带着不解:“先……主人?”
薄雪摇动轮椅,向门外走去。
“你不专心。”薄雪丢下一句话,“自己擦药。”
沈孟年坐在原地,心中微悸。
*
薄雪是晚上回卧室的。
为了不触怒他,沈孟年很乖巧的呆在房间内,按照薄雪的话,自己给自己上了药。
他没有自作主张地换衣服,而是就着温暖的壁炉,把身上被血浸染的衣服烤干,安静地等待着薄雪的到来。
跟着薄雪进来的是管家,他像是忽然记起了自己的职责,尽职尽责地捧着一个托盘——
上面放了两套干净的衣服。
管家对沈孟年说:“这是您的衣服,先生希望您能换上。”
他没有任何表示,也没有提及让沈孟年去卫生间换的事情。
一切都像是理所当然。
沈孟年表情僵了一瞬,随即利索地褪去上衣,换上了薄雪给他准备的丝质睡衣。
衣料摩擦过伤口的时候,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沈孟年忍着痛换完衣服,余光瞥见管家悄悄地退去。
薄雪就坐在他的对面,神情带着说不出的慵懒。
慵懒又冷清,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不近人情。
薄雪的声音很低,尾音上扬,像是带了一把小钩子:“你叫什么?”
“沈孟年。”他如实回答。
沈孟年抬起眼睛,在跳跃的火光之中悄悄看着薄雪。
目光被人捕捉时,他望进了一双近乎是温柔的眼睛。
薄雪轻轻唤他,嗓音又轻又低,像是呓语:“年年,过来。”
“抱我,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