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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对面的男人像是端详够了沈孟年,慢慢收回了目光,垂着眼睫,回答道:“可以。管家,拿一些药来。”
沈孟年抿了抿唇,心中对薄雪的探究欲更胜,他忍住自己想要往薄雪脸上扫的目光,好半天,才定下心神。
不过几分钟的功夫,管家就把薄雪吩咐的东西拿了过来。
他没有直接把盛着药品的托盘递给沈孟年,而是垂着头,将东西放在了薄雪手边。
沈孟年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坐了起来,勉力保持着自己身体的平衡,不至于东倒西歪,显得没有礼貌:“先生……”
“等一下。”薄雪打断他,浅色的眼睛带着一点微光,显得分外冰冷,像无机的琥珀,“你现在是我的宠物。所以——你应该叫我,主人。”
沈孟年微蹙眉尖,像是不解:“先生,您……”
薄雪再次打断他,语气加重:“你在叫谁?”
管家见状,轻声提醒:“您已经承诺过,成为薄先生的宠物,想要留在这里,就要遵从薄先生的指示。”
薄雪的目光下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忽然笑了一下:“怎么,不愿意吗?你想在这样冰冷的雨夜里,带着一身伤离开吗?我想提示你的是,这里是易衡山庄,距离最近的交通联络点,有三十公里远。”
他驱动轮椅,向沈孟年走来,苍白的脸上挂着一抹奇异的笑:“留在这里,捡回一条命,等你强大了,你再离开也不迟。”
沈孟年并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的类型,他权衡了一下,眼睫微垂,轻轻道:“主人。”
管家离开了卧室。
这间房间很大,陈设却寥寥无几,因为薄雪需要坐轮椅的缘故,每一件家具都修平了棱角,避免薄雪会偶然碰到。
薄雪就端坐在轮椅上,神色冷淡,像是一潭未化的新雪。
他捧起托盘,把书放在一边,微微歪着头:“要上药吗?”
“过来。”
沈孟年像是中了邪一样,身体开始不听使唤,悄然无声地膝行而前。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自己跪坐在了薄雪的身前。挨得那么近。
沈孟年像是被自己的行为吓了一跳,几乎是弹开了。
他这一动作,身体上的伤口又崩裂不少,牵扯起一阵阵不容忽视的痛楚。
“别动。”
薄雪的气质那么冷,可是手又是暖的。
他捏着一根沾了药粉的棉签棒,一只手轻轻地捧住沈孟年的脸,尾指上冰冷的戒指贴在沈孟年的肌肤上,与那样温暖的温度形成了极大的差异。
淡淡的香飘进鼻腔,不是传统的男士古龙水香,而是一股淡淡的花香气。
不腻歪,而是清雅绝尘,与薄雪一样的萧疏冷淡。
药粉粘在肌肤上,带着强烈的刺激性,与受伤的伤口一接触时,就会带起一片绵密的疼痛。
沈孟年的身体下意识颤了一下,却不知为什么,直直的跪坐在那里,仰起头,趁着这个机会,不受控制地看着薄雪。
那人的睫毛很长,眼角微微向下,是一双很温柔的笑眼。
然而他的唇太薄,鼻梁高挺,冷色调的肌肤像刷了一层釉色,白得有些透明。
薄雪抿着唇不说话的时候,眼睛也是专注地看着他,像是天地之间别无他物,只剩下他与沈孟年。
专注得令人……心猿意马。
沈孟年及时收回了目光。
那种冷清裹着令人不敢逼视的欲·望,几乎让他产生了一种不受控制的破坏欲——
想要把面前的人平静冷清的神情撕碎。
将他按在身下,狠狠地欺负,直到粉红氤氲过他的耳尖。
想用自己的颜色染脏他,用自己的气味圈住他。
——让他的目光,只为自己一个人驻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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