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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早上要吃斋,这也是祖上定下的规矩。罗文英熬好了一锅白粥,准备了两碟自己腌制的咸菜。金黄色的菜心被切成一块块半指宽的细长条,嚼起来清脆爽口,有机会你一定要尝尝。
李把茶壶放下,坐到茶桌旁用另外的茶壶重新沏一壶。
初一早上拜太公剩下的茶并没有什么特殊,也不稀罕,但不管男女老少总要喝上一口。这是规矩,谁定的不可得知,一代代就这么照着做。罗文英给拜太公那只茶壶添了水。李喝了。”李。李意思地笑笑,露出他那颗醒目的金牙。他含糊不清地说:“实在是太饿了,连口夜宵都没吃上,十几个小时了。”一旁的小范使劲点了点头。
李吃了。”张金笑着对罗文英说道。罗文英也高兴,但凡吃过她腌的咸菜的人,无不说好吃。她笑说:“还要还有。”
张金摆摆手,“饱了饱了,可不能把我当猪喂。”他转而对李,我们先去看下情况。今天这天气不好,不知道迟些时候会不会下雨。”
张金对小范说:“你打电话给县里的兄弟单位,让他们准备准备。如果真烧死人,还得辛苦他们来一趟。”小范答应一声。
李像没,就是比较僵硬。”李建业说着扭了扭脖子,不禁发出轻呼。
张舒梦说:“你坐下,我给你揉揉。”
李建业说:“先不说这个。爸呢?”
张舒梦说:“他出门了,应该是给哪位叔公拜年去了。”
李建业说:“这时候还有心思讲究这个!”
“咋了?”张舒梦大概猜到了是什么事情,“确定是烧死人了?”
“嗯。”李建业坐了下来,张舒梦站在他身后,帮他捏肩胛到脖子那一块。罗文英端了粥和咸菜出来,不知道李建业的脖子给扭了,不悦道:“舒梦,你别老惯着他,你可不是他的使唤丫鬟。”
张舒梦噗嗤一笑。李建业说:“妈,我早就叫您少看那些古装剧,尽是些糟粕。妻子给丈夫捏捏肩膀有什么不好?我也可以给她捏捏呀。”
罗文英沉声道:“可我只看见她给你捏,你几时给她捏过?”张舒梦被逗得大笑。李建业一把抓住张舒梦的手,要站起来,他说:“来来来,你坐下,我给你捏捏。”
张舒梦把李建业按回椅子上。“赶紧吃早饭。”她又对罗文英说:“妈,我们几时去烧香?”
李家村的人有初一上午去给神佛上香的习俗,在新年头一天表达对神佛的礼敬。想要正式祈福的人得另选吉日,准备好供品后再行祈福。
罗文英问李建业:“你大哥那边什么情况?”
李建业把嘴里的一口粥咽下,他说:“是个女的,身份还不知道,脸给烧糊了。具体的情况还得等警察调查。”
罗文英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还有一些恐惧。这种非正常的死亡,而且死得如此凄惨,让她实在难以承受。“真是做了孽了。”她哀叹一声。只是不知道她这一声哀叹是为谁。为了被烧死的那个人?还是为了引起火灾的人?又或是为了建娘娘庙的罗庆春?乃至是为了偷换牌匾的李家父子?
罗文英说:“娘娘生了气了,降下了惩罚。”
李建业说:“妈,您说的娘娘是神仙,她才不会跟我们凡人计较呢。现在的问题有三个:烧死的是谁?如何起的火?是不是人为纵火?也许这就是一个意外。”
张舒梦问:“会有人去放火烧一座庙吗?”
李建业说:“这可难说,心思心思,都是放在心里,没摆在脸上,旁人哪瞧得出。只是,那天的火烧得实在是太凶太快,一座庵,不大不小,但好像瞬间就都点燃了。”
张舒梦又问:“那会不会是被烧死的那个人放的火?”
李建业扭过头看身后的张舒梦,结果这一扭疼得他直吸冷气。罗文英才发现,忙问道:“这脖子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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