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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了？”张舒梦说：“昨晚坐车里给扭了。”罗文英说：“怎么这么不小心。先别搓了，我拿药酒来。”说完赶紧回屋去了。
李建业说：“你刚才说，被烧死的人放火？自杀选这种方式，未免也太费劲了，而且死前还要受一番折磨。”
张舒梦撇撇嘴，“万一她只是没跑掉呢？”
李建业说：“那她得多笨？算了，我们也别猜了，等调查结果吧，估计没那么快呢。”
有警笛声呼啸着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应该是更多的警察往妙玉庵赶去。若真是人为纵火，性质与罗壮壮被狗咬死可就大不同了。
罗文英拿着一瓶药水出来。“妈，我来吧。”张舒梦把药水接过来。
李建业的手机响了。“是谁？”张舒梦问。“不认识，是个座机号码，可能是广告电话，大年初一还推销，真够敬业。”李建业笑道，随手便把电话挂了。
“你咋挂了？”张舒梦说，“做推销的也要过年的，这怎么可能是广告。”她话音刚落，果然，手机再次响起。李建业接通了，还点了扬声器，把手机放在桌面上。似乎是想向张舒梦证明，这就是个推销电话。
李建业问：“您好，您是哪位？”
手机里传出一个女子的声音：“二哥？你是二哥吗？我是彩燕。”
院子里三个人面面相觑。罗文英凑上前，对着手机问道：“彩燕啊，我是你二婶，你在哪呢？”
李彩燕说：“二婶，过年好。我在镇上的派出所。”
罗文英问：“你现在没事了吧？”
李彩燕说：“我没事了。”
罗文英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一旁的张舒梦却接过婆婆的话茬问道：“彩燕，你找你二哥是有什么事吗？”
手机那边沉默了一会，李彩燕说：“二嫂，不好意思，本不该打扰你们的，我刚录完口供，他们让我回家，我……”
张舒梦说：“我让你二哥去接你。”
李彩燕说：“谢谢二嫂，实在不好意思，我一时只记起二哥的手机号，所以……”
张舒梦说：“没关系的，自家人，你再等一会，你二哥马上出发。”
李彩燕说：“好的，谢谢二嫂，谢谢二婶和二哥。”
李建业把电话挂了。他对张舒梦说道：“你咋就应下来了？”张舒梦不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赶紧吃吧，吃完我和你一起去。”
谁知李建业却说：“你要去你去，我不去。”罗文英也没想到会听到这种话，有些生气，说：“你说什么胡话！那也是你堂妹。”
张舒梦不说话，但神色很不好，她也是生气了。
李建业说：“不是，我就不明白了，你们为什么非要趟这浑水。她男人刚死得不明不白，以后她在村里的名声只会比粪坑的石头更臭。”
“所以呢？”张舒梦质问道，“所以她坐了你的车，就会让你的车也跟着臭了？”
李建业有些无奈，他说：“你今天说话咋这么冲呢？这又不是大事，随便找谁去载不行么？为什么非得我们去？以后人家不把我们也一块骂了？”
张舒梦说：“你以为你现在不去载她，我们家就能撇得清？再说了，我们为什么要撇清？我们做错了什么？我们从不否认自己是谁，至于别人以为我们是谁，那是他们的事，与我们何干！”
李建业小声说道：“你这太理想了，是一厢情愿。”
张舒梦问：“你去不去？”
李建业端起碗，继续喝粥。“去，当然去。对有些人我可以狠下心，可对你们我怎么能呢。”
“那你说这么多废话。”张舒梦快要被气笑了。
李建业夹起一块咸菜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后，抬头对罗文英说：“妈，你腌的咸菜真的太好吃了，全世界最好吃！”他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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