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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早饭之后，他从箱底拿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才响了一秒，电话就通了，愉悦的女声在那边响起：
“哥！你想通了？”
灵语听上去很高兴，他要出家这件事，灵语从来没有干涉过，一如从前的支持他的一切决定。
可此刻略带兴奋的语气却表明了，她其实内心也是不愿意的，可是因为她从小敬吗？”
灵语一顿，想说不太好，又怕哥哥担心，随即还是笑了笑：“好着呢，如果你能回来就更好啦！”
其实唐灵言这话问的很奇怪，他离开家也不过一天时间，可问这话的时候，像是已经离开了好几年。
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灵语心下一惊，哥哥不会一天时间就坚定了吧，她结结巴巴地，连忙改口：“哥哥，你再好好考虑考虑吧，我知道你想兼济天下，但是那也有很多方法，不一定非要出家的。”
她不敢多说，随意说了两句，等着唐灵言坚定地回嘴，但等了几秒钟，唐灵言始终没有说什么。
她以为唐灵言可能是已经准备挂电话了，正准备再问一声，就听见他哑着嗓子嗯了一声，听上去有些失落。
“好好照顾自己。”
唐灵言叮嘱了一句，挂了电话。
撑在身后的手掌抚过那本古旧的书，他眉头的阴云始终没有散去。
虽然在书中停留的时间并不久，他却觉得累极了。
是一种无能为力的无奈感，故事里的人有血有肉，可他只能做一个过客。
哎。
湿润的空气中，传来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