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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了,许静辰仍是周身滚烫,昏迷不醒。
宛贵妃顶着偌大的黑眼圈与哭肿的眼泡,一遍又一遍为许静辰擦身换衣。
“唔……母妃……”
许静辰眉心微蹙,声音极其虚弱,宛贵妃却听得格外清晰,“我好难受……好……难受……”
泪水顷刻夺眶而出,宛贵妃抓起许静辰火热的手,贴于自己冰冷的脸颊,哽咽到几欲说不出话来,“辰儿……”
十七年了,她的辰儿长到十七岁,第一次对她说,他好难受。
她的辰儿从来坚强懂事,得是怎样煎熬的痛苦,才能叫他说出自己好难受。
宛贵妃心如刀绞,只恨不能替他承受这一切。
第三日还是高烧不退,许静辰似醒非醒,忽冷忽热,汤药更是一星半点也喂不进去。
赵太医支支吾吾,终于禀明了实情:隐疾反复,已伤根本,风寒大侵,血气将竭,心如死灰,生无可恋。
言外之意,许静辰分明就是病入膏肓,外加一心求死。
心病还须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磬和帝比谁都明白。
眼见着许静辰以惊人的速度消瘦,再看看心力交瘁的宛贵妃,磬和帝终是无计可施,唯有先将清欢秘密召回东宫,以唤起许静辰求生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