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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病还须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磬和帝比谁都明白。
眼见着许静辰以惊人的速度消瘦,再看看心力交瘁的宛贵妃,磬和帝终是无计可施,唯有先将清欢秘密召回东宫,以唤起许静辰求生的意志。
再回东宫的清欢,已不再是那个衣着朴素、不施粉黛的娴姑娘,被磬和帝御赐的侍女娇儿强行打扮得花枝招展,就怕别人不晓得她已是磬和帝的新宠娴妃娘娘。
流云阁的气氛压抑得要命,清欢久久站在隔帘之外,恨不得一眼望穿所有障碍,与榻上的心上人紧紧相拥。
奈何这满头珠翠似有千金之重,无端压得她再不得向前半步。
透过朦胧珠帘纱帐,清欢看到许静辰合目垂首状若无骨,被磬和帝紧紧圈在怀中。
原本合身的中衣,如今竟已变得异常宽大,脖颈处甚至还粘着一缕散乱不堪的发丝,像是被虚汗打湿过几次,将干未干。
许静辰是何等容易说完,许静辰终是不堪忍受,竟猛然呕出一口血来。
“啊——”
一声尖叫既出,宛贵妃彻底崩溃,伏在磬和帝的腿上哇哇大哭起来。
手中的瓷勺咣当落地,顷刻碎成了两半,声音惊心动魄。
清欢双手捂住口鼻,竭尽全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磬和帝仰头张嘴,眼角涌出的温热,便又生生倒流回眼眶里,“许静辰,你再不好起来,朕便杀了娴妃。”篳趣閣
许静辰一动不动,早已又陷入深深的昏迷,哪里还听得到磬和帝的恐吓。
“哼,你若杀了娴妃,他可就真的好不了了。”
片刻的死寂过后,隔帘外兀自响起吴缘缘狂妄的声音。
三人同时循声看去,只见吴缘缘紫衣如旧,毫不客气地掀帘而入,十分不敬地斜睨着磬和帝道:
“带着你的宛贵妃,出去。”
不自觉将许静辰圈得更紧,磬和帝忍着怒气问道:“你什么意思?”
吴缘缘双臂抱胸,不耐烦道:
“我为神医,她为良药,这里有我有她就够了,你是知道的,我吴缘缘治病救人,向来不喜闲人碍事。”
磬和帝气得几欲发作,但看看怀中不省人事的许静辰,还是拼命忍了。
起身将许静辰放好,磬和帝轻轻握起宛贵妃的手,默默向隔帘外走去。
谁料那吴缘缘仍不罢休,斜睨着隔帘之外的二人,没好气道:
“你们待在那里,是想等着他死透吗?能不能走远点?”
“凝夏!”
吴缘缘的“死透”二字,彻底将连夜操劳的宛贵妃整倒了,磬和帝顾不得震怒,打横抱起晕厥的宛贵妃冲了出去。
流云阁内再无旁人,吴缘缘掀开被角,隔衣拽起许静辰的手腕,面无表情地听起那似有若无的脉象。
清欢紧张地皱着眉头,眼睛始终盯着许静辰的面容,甚至眨都不敢眨一下。
“气血两亏,脾胃大损,寒邪侵体,经脉逆行,中心郁结,意志难舒。”
将许静辰的手臂扔回榻上,吴缘缘转身看向清欢道,“他这病,只怕谁也治不了了。”
“不可能的,阿缘你不要吓我!”
清欢大睁着眼,不停摇着头道,“十二殿下那样的你都能治,他这病,你肯定也有办法的!”
“我真的没有办法。”
吴缘缘叹了口气道,“我师父只教我专攻心肺伤寒之症,况且他现在脾胃损伤太重了。”
“再加上心结难解,莫说是汤药灌不下去,纵是小心运功行针,都极易重创他的胃经,导致他脾胃大出血……”
“啊……”
话到此处,清欢两腿一软,瞬间瘫倒在地,“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伸手轻轻抚上许静辰的上腹,清欢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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