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谛听坊只看证据事实,姜家三郎那些事大都是民间传闻。
即便是斩杀了十三境的妖帝,在费诩眼中,那也是人家青衣儒相助。
此刻,费诩眼皮都不抬一下,冷冷道了句:“参见姜司丞!”
这幅目无尊上的态度,换了别的主官,早就一副官微凛然的开始斥责。
甚至怀恨在心,惦记着什么时候给他穿小鞋。
但姜家三郎何许人也!
用人和驭下之道,不外乎审察其所先后,度权量能,校其伎巧短长……
费诩其人除了桀骜不驯,眼高于顶的性格之外,恐怕最大的心病,就是修为停滞多年,尺寸未进。
作为东夏谍报头脑人物的他,虽无需亲自上阵搏杀。
但是一个热血武夫,在七品巅峰停滞了十几年,士可忍孰不可忍。
经历过生死关的姜叔夜,自然知道他缺的是什么。
收敛心神后,他冲着费诩客气道:“三郎初来乍到,还望日后费叔叔多加照拂!”
说罢,他扫了眼其他人脑瓜顶上的气运,嘴角一撇,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
靖玄司和谛听坊的人,穿着并不相同。
前者大都黑衣劲装,佩刀挂弩,胸口斗大的一个“玄”字,极为扎眼。
这些都是从南北衙禁军中挑选之人,可惜修为最多也就是九品搬山巅峰,连个破军境都没有。
而后者,许是因为暗碟身份,样貌打扮皆是百姓样子。
武夫居多,符师也有,修为和靖安司的人没啥区别。
他们比起自己的八百“龙象武卒”,简直是云泥之别!
这要是打起架来,也太给自己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