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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太医署有位廖神医,手段高明,不如请他来替我瞧瞧?”
“说得是,今日中秋,宫里大宴群臣,刚好带你去见识见识。”
“是,姜司丞!”
姜叔夜旋身看了眼老管家,问道:“家里一切都好吧?”
程伯微微躬身:“回郎君,啥都好,就是没什么人气儿,您和少夫人一回来,咱府上可就大不同喽!”
说罢,他朝着红衣女子恭敬地叉手道:“老奴程贵,见过夫人!”
姜叔夜在旁边提醒道:“以后在府里,先不用称呼夫人二字,传到阿耶耳朵里,反而误事。”
宁芙蓉也附和道:“是啊!程伯,以后唤我宁姑娘便是。”
随即,她瞄了三郎一眼,狡黠道:“这堂堂安阳侯府少夫人,还指不定日后是谁呢?”
姜叔夜装作没听见,冲着程伯问到:“我的玄骓马呢?”
“郎君放心,好着呢!”
程伯顿了一下,有些伤心道:“伺候你的小蝶,如今也不在了!”
“啥意思?”
“十六了!侯爷心善,让她还乡嫁人了,临走还给了不少钱财当做嫁妆……”
姜叔夜叹了口气,一想到自小进府服侍自己那个满脸雀斑的小丫头,不免有些暗然。
人虽是生得普通,却是个心地善良,质朴醇厚的姑娘。
难得是那手菜,烧得不错。
程伯接着道:“不光是小蝶,府里七七八八走了不少人,如今,连老奴在内,只剩下就四人了!”
安阳侯府当初的下人,虽比不得其他豪门阔院,可起码也有二十多号。
姜叔夜总感觉哪儿不对,好奇道:“都是我阿耶的意思?”
程伯点点头:“老奴也不敢问侯爷,只能遵命行事。”
百思不得其解的小侯爷,想了半天也没弄懂老爷子什么意思。
可毕竟还有很长一段日子,自己和芙蓉要在府里住。
于是拿出几锭金子塞到程伯手里,吩咐她再去找些奴仆侍女。
另外,又交待他找工匠,把府门和牌匾修葺一番。
程伯挠着脑袋,诧异道:“青冥学宫还管发钱?”
姜叔夜撇撇嘴,带着红衣美人进了府。
将她安置在东院后,嘱咐道:“这个家,以后便交给你打理了!”
随后,他从芥子袋里哗啦哗啦倒出一地铜钱和金锭,看得宁芙蓉目瞪口呆。
她知道三郎不缺钱财,可没想到,竟还是个大财主。
离开侯府,姜叔夜独自一人去了靖玄司。
在衙门前,谛听坊执事郎费诩巍然而立,身后是一众靖安司和谛听坊的胥吏。
姜叔夜抬眼一瞧,这位怎么一副爱答不理的嫌恶表情,明显没把自己这个司丞放在眼里。
费诩算是天策府的老人,和如今的兵部左侍郎荀乐,一文一武,乃是屠帅姜或在神都的左膀右臂。
只不过年近五旬的费诩这个谍报头子,甚少在公开场合露面。
姜叔夜长这么大,也就见过他十几次而已。
听闻他是位七品铜皮铁骨巅峰境的武夫,也算是整个谛听坊修为最高的一位。
之前裁撤天策府,将东夏最大的谍报机构并入靖玄司后。
费诩此人心性极高,除了圣人外,他只服气一个人。
那便是九州无双国士,白衣姬玄策。
甚至屠帅姜或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个悍勇好杀的匹夫而已。
遑论什么枪仙仇九良之辈!
归入了靖玄司后,几次悖逆司丞,甚至还递了辞呈,打算归隐山间修炼。
后来还是白衣国士姬玄策修书与他,这才忍气吞声勉强留在神都。
结果走了狗屁枪仙,又来了个神都第一纨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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