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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举起冰棒舔着降温。
他身后的飞猴好些,双手插兜地望向远方,看到要去的那户人家门口有人争执。
一名年轻女人拉着顾俊明的胳膊。
“顾俊明,你不能走,你儿子只有你一个亲人,他被我们从他妈那里救出来,刚做完手术,正需要你照顾的时候。”
“你管啊,这些年不一直吃你家饭长大的,他不是巴不得叫你妈,回我这睡几晚上就又是我儿子了?”
顾俊明甩开女人,朝隔壁门口刚走出来的男人喊。
“嘿,老王,管管你老婆,你不没儿子吗,要不小崽子送你了,以后跟你姓,省着你老婆管到我头上。”
男人严肃的脸满是怒意,上前把女人往家里拉。
“跟我回家。”
“我还没给小顾送饭呢。”
“不许去!”
伴随着男人的怒吼大门关上,里面仍传出夫妻俩的吵架声。
顾俊明身为罪魁祸首,幸灾乐祸的笑。
他揉了揉常年喝酒而浑浊的眼睛,转身撞见老范等人。
“你就是顾俊明?”老范比照下手中的照片,向前逼近。
几个人把顾俊明堵回家中的院子。
断后的飞猴警告地看眼左右的街坊四邻,关上了大门。
他回身见顾俊明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能耐你们就打死我。”顾俊明应付债主应付出经验,吼得理直气壮。
老范没客气,“打。”
飞猴几个上前对着顾俊明拳打脚踢,很快顾俊明求饶。
“我给!我给!”顾俊明连滚带爬的躲到房檐下,“我真没钱啊,不过我有个儿子,我把他卖给你。”
“呸,老子刚出来,别给老子找事。“老范从兜里掏出一把匕首扔给飞猴,“还是打得太轻。”
飞猴接过匕首颠了颠,向顾俊明走去。
当飞猴走到顾俊明面前时,紧闭的房门从里面推开。
一名头上缠着纱布的瘦弱少年走出来。
瘦猴抬眼一撇,刺向顾俊明的匕首不禁顿住。
“他娘的,真破窑里出好碗啊!”正对房门站着的老范感叹道。
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三四的年纪精致,双眼黑白分明,墨色瞳孔满是与年龄不相符的幽深。
他额头包着帽子似得白纱布,头顶渗出丝丝血迹。脸色因失血过多而有些过于苍白,身材也很瘦弱,穿着不合身的大人衣服,挽起的袖子和裤脚露出纤细的手腕与脚腕。
“我来还。”少年走出来后开口道。
顾俊明连忙附和:“对,他能还,他每年都有奖学金。”
瘦猴放下匕首,回头看老范。
老范摩擦着下巴问:“亲儿子?”
不怪老范这么问,实在是父子俩看起来差得太多了。
少年皮肤白净,纵使重伤未愈,站在那里依旧挺直脊背,他变声期的嗓音介于男孩与男人之间,低缓沙哑,磁性悦耳。
反观顾俊明,不到四十的男人因常年沉浸酒精,双眼浑浊,松弛的脸是不正常的紫红色,一开口的声音像锯木头似得,含糊又刺耳。
细看下只能勉强从顾俊明与少年之间找上隐约的轮廓相似。
“如假包换,只是这小崽子长得……”顾俊明抬手揉鼻子,本就发红的鼻头更加的红了,“像他妈……那女人……呵……那女人啊……”
最后几个字声音越来越小,不过没人在意他说什么。
“小子,不用怕,我们不卖你,等你奖学金下来,黄花菜都凉了,你老子不是还没死吗,现在还用不上你。”
老范笑着命令飞猴继续动手。
飞猴再次举起匕首,“只要有一口气就给我把钱吐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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