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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烟雾飘过,细看发现是之前和范爷一起打牌的瘦老头正坐在树下抽烟。
瘦老头也注意到范金,呵呵一乐,敲了敲旁边的椅子。
范金乖觉地小跑过去,能和范爷一起打麻将的人他可不敢得罪。
“来抽烟呐?”瘦老头抽的是烟袋锅子,长长的烟杆上吊着烟口袋,他说话时烟口袋一晃一晃的。
范金小心翼翼的坐个椅子边,老实回答:“嗯,想找人先买烟。”
话音刚落,腿上就被丢上来一个烟盒。
瘦老头吧嗒吧嗒的边抽边说:“送你了,老头子抽不惯这玩意,还是烟叶带劲儿。”
烟是上百块一盒的好烟,范金有些不敢抽,可瘦老头的态度太过随意,还给他扔了一个打火机。
范金动作缓慢地打开烟盒,拿起一颗烟刁进嘴里。
他点燃后吸了一口,肩膀放松下来。
“这才对嘛,出远门哪能不抽颗烟,就像死丶刑犯枪毙前的断头饭,少不得。”
范金听到瘦老头的话心生不喜,却一丝一毫的不敢表现出来。
几个月前他回文安市的那天根本没想到会沦落到如今的田地。
而这次出国,也不知道余生还有没有机会回来。
他想起昨天摆脱警方后联系到人得知的消息。
【阿金,这回可帮不了你了,有人实名举报到上面,连夜下达文件,巡检组都惊动了,现在文安要抓你做典型。】
“哥!你告诉我是谁,至少让我知道自己栽谁手上了。”
【你问这个有什么用,唉,算了,我只知道举报人叫雷志尚,每个领导的邮箱里都送了一份材料,摆明要搞死你,听哥一句劝,有多远走多远,我挂了啊。】
香烟燃到范金的指尖,烫得他一抖,动作激烈下眼前不禁眩晕,额头包好的伤口阵阵发疼。
范金身上还穿着昨天相亲的那件宝蓝色西装,短短一天的逃亡使衣服面目全非,衬衫皱皱巴巴,西装外套上多了许多洗不掉的污迹,价值不菲的腕表更是早就低价换钱了。
烟盒上的透明薄膜反射出一张颓废的脸,他这副模样去乞讨都不违和。
范金捏紧烟盒,雷志尚是瘦子的大名,昨夜他冒着危险摸黑找到瘦子的家。
“是他逼我的,金哥。”失去双腿的瘦子向他求饶,“我哪敢背叛你啊。”
“他是谁?”范金相信瘦子,如果不是车祸,瘦子是他最信得过的人之一。
瘦子抬起头,露出曾经出现过的惊恐表情。
“顾淮。”
瘦老头突然开口打断范金的思绪。
“你说你干嘛想不开要买丶凶丶杀丶人,出门万事难,留钱傍身多好。”
说着瘦老头将抽完的烟袋伸到桌旁敲打。
范金目光呆呆的望向簌簌落下的烟灰,没有直接回答。
“我没想到顾俊明能和您几位认识。”
“嘿,好些年没见了。”瘦老头意味不明地笑,“听说好像死了,当年他儿子真让我们印象深刻。”
他干枯发黑的手指打开烟口袋,捏起烟叶往烟袋里塞。
重新点燃烟袋,瘦老头在烟口袋的摇晃中说起回忆。
“那是将近十多年前的事喽,老范和哥几个刚出狱没多久,接了单催债的生意。
听说家里条件本来挺好的人,只是老婆跑了,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但我们管他是人是鬼,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老子没有就儿子还呗。”
瘦老头目光穿过飘起的烟雾,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的那天下午。
年轻的范爷只有些微胖,此时还被叫老范,带着外号飞猴的他和几个兄弟走进长街。
炎热的夏天让人提不起精神。
老范体热,一手用印满治疗不孕不育的小扇子扇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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