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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或是其他作画之人,都保有一段距离。
他在听到杜巾所说的要求时,便有了创作的思路。
既然“惊”是主题,景是衬托,那么最佳之选,莫过于画此间最令人惊讶的一幕——唐正延向众人宣布,丢人的杜巾便是声名煊赫的云边老人时众人的反应。
若是真的画这一幕,想法不可谓不大胆,在创作上,又可借众人各不相同的反应凸显画技。qδ.o
只是……他心中始终有另外一个声音在反对。
他最想画的并不是这一幕,而是他初初见到唐正延的时候。那份震惊,令周围的山水都在瞬间黯淡失色,那才是他心中最值得画的“惊”心的时刻。
不过,若是真的画那个场景,在技法的展示上,就要吃亏了。
陆海发权衡再三,想到三竹先生的话,终于还是决定随心而行。
到了交画的时间,其他人大都已请杜巾看过画作,陆海发才带着自己的画返回了凌波亭上亭。
杜巾许是真醉了,半眯着眼,衣襟大敞地坐在地上,酒液洒得周围星星点点到处都是,却浑然不觉,只是盯着面前柳虚生的画,不住点头。
陆海发定睛去看,柳虚生画的正是之前被他放弃的那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