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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半琴对自己说话的分量是很有些自信的,对名声也没有旁人那般入魔似的在乎。
他自听说杜巾要收徒,心中所想就是若他推荐来参加***的柳虚生成了杜巾门徒,那么他在京中文人间的声望也将大大提升。
今日等了这般久,柳虚生早就将事先准备好的绝佳诗作“现场”作了出来,依然不能得杜巾青眼,那他也不怕直接跟杜巾问出来。
他捞起一只流觞,又饮了一杯,似醉非醉地看着稍远处倚着凭栏的杜巾道:“我说云边老弟啊,听说你又打算收徒弟了。今天在场这么多年轻俊才,你有没有中意的啊?”
刘半琴在文士中的名声不算好,但是他此刻问的正是众人心中都关心的,自然也无人去计较那么许多,纷纷将目光集中在了杜巾身上,想听他是怎么说。
成名之人倒还好,如陆海发一般的年轻人都有些紧张。
始终没有进入***状态的杜巾听到刘半琴和自己说话,才终于收回了望风景的视线,转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众人。面皮上涨着几分红,显然已是醉了。
“徒弟当然是要收啊,但是……”他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年轻后辈,一口大喘气,让众人的心都跟着晃了晃,“我也不知道这些后生画得如何啊。”他说着,竟然醉卧在了地上,让众人都是一惊。
“这还不简单,想知道画得好不好,看看不就知道了。”刘半琴一指柳虚生,继续道:“我这位世侄刚好带了画作,我看极为不错,不如你就收他为徒吧。”
刘半琴看杜巾喝醉了,三两句话,便想让柳虚生变成他的徒弟。
众人不齿刘半琴此举,脸色都变得不太好看,紧邻刘半琴的柳虚生也有些尴尬。唐正延面色不变,却是暗暗捏紧了手中的酒杯。
他不过是放出了一些风声,难道杜巾真的受到了影响,动了收徒的心思?
刘半琴见杜巾不说话,正要再开口游说,不料杜巾嘀咕了一句什么,突然一拍地坐了起来,双目清明,看起来半分醉意也没有。
“你……”刘半琴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被耍了。
“我什么?”杜巾笑吟吟地迎着他惊诧的目光,眼里醉意浓烈,之前的清明仿佛只是众人的幻觉。他又捞起了一只流觞,仰头饮下,也不顾酒液是否洒了一身。
随后,霍然起身,面向洛神湖,双臂大张,神情亢奋,似要一跃投湖,又似要拥抱住这无比秀丽的湖光山色。
“如斯美景,如何不令人大起作画之心!”他说着,猛然回过头,迎着众人惊疑的目光,大笑着对在场的年轻人道:“就以“惊”为题,以此间美景为衬托,两个时辰为限,你们谁画的最妙,谁就是我今日的徒弟!”
他的语气慷慨激昂又神神叨叨,陆海发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因他的话而跃跃欲试,又因他这番表现而心中没谱。
这别是酒后胡言,又来耍他们的吧?
唐正延听到杜巾的话,却是立即优雅地起身,微笑着吩咐身边的侍者道:“立即命人备好桌案与文房四宝。”然后,又对在场的年轻人道:“诸位若想作画,可在凌波亭附近则任意之地。”
他的举动提醒了众人,管杜巾是不是认真的呢,先画出来再说,这么多人看着,他名望那般大,总不能真的耍赖不认,说不定最后中选的就是自己呢。
陆海发与徐行也要随众人步下凌波亭,徐行的推荐人,当朝行书大家三竹先生没有让他们即刻离去,微笑着嘱咐了他们一番:“莫被名利束缚了心思,喜欢怎么画就怎么画。云清老弟行事也罢,收徒也罢,一向随心而为,一切随缘就好。”
陆海发与徐行恭敬地谢过了他的指教,才下亭去选作画的位置。
不似大多数人选在上亭能看到的湖边作画,陆海发选的是一处较为僻静之地,不论是距离湖边还是凌波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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