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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袭帝袍的燕鸢出现在长廊入口,身侧跟着提溜着油灯的陈岩。
“你们在干什么?”
燕鸢夺过陈岩手中的灯,大步走过去。
他心情正差,恰好需要出气的,本以为在这保和殿中搂搂抱抱的是侍卫和宫女,私通可是大罪。
谁知道走过去借着油灯的光一看,照出燕祸珩那张死人脸。
“怎么是你?”
再看看刚才和燕祸珩抱在一起的人——
玄龙的黑纱斗笠早已在缠斗中不知何时掉在地上,他听到燕鸢的声音,勉强抬起眼帘,失焦的绿眸因为那刺目的光线不怎么睁得开。
男人面色苍白,额角布满冷汗,怎么看都是一副很虚弱的模样,却因为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中,倒像是刚经历过苟且之欢。
燕鸢倾刻间失去了理智,粗暴地将玄龙从燕祸珩怀中扯出来。
“你在这里干什么?!”
玄龙身体失衡地后退,后脑砸在长廊的柱子上,痛楚令他恢复了几分清醒,冰绿的眸有些茫然地望向燕鸢。
他看到那人用看苍蝇般的目光望着自己,仿佛他是什么恶心至极的东西,燕鸢步步逼近,一个巴掌就那样甩了上来。
“***!!”
玄龙被打得偏过脸,以至于面具都松动了,掉在地上,露出右脸上丑陋的疤痕。他皱了皱眉,保持着那样的姿势,未动。
“我有没有说过,你其实生得真的很碍眼,尤其是脸上这块疤,让我看见便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