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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灼痕是生来就有的,不会痛,此刻脸上却火辣辣地发疼,好像有人将他的皮肉生生扯下,再残忍地洒上盐巴。
幼时常有龙借着脸上这块疤嘲笑他丑陋,但所有生灵加起来,都没有燕鸢这一句话来得狠。越是在意的人,越能让他疼。
玄龙生来便活在黑暗里,他曾以为燕鸢会是他的光明,实际上不过是从一处深渊移至另一处深渊罢了。
其实他根本不喜欢太阳的,热烈的光芒只会让他的自卑无所遁形,他反倒是喜欢像此刻这般讳莫如深的夜,不论心底有多痛苦,夜色足以将他深深隐藏起来,不至于让人看了笑话。
玄龙站在那里,保持着偏头的姿势,低沉的声音像是裂了缝。
“未曾说过。”
但燕鸢说一回,他便能记住了。
燕鸢稍微注意些,就能发现玄龙不太对劲,他整个人的力量完全靠身后的廊柱支撑着,额角黑发汗湿,虚虚地喘着气。
他可以不喊痛,噬魂之痛所产生的生理反应,却不是他能阻止的。
燕鸢早已被暴怒冲昏头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脚底踩上玄龙掉落在地的面具,金属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他抬手掐住玄龙下颚,将玄龙抵在柱子上。
“那我便告诉你,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说得所有话,做得所有事,都是有预谋的。”“我从来没有是。”
他可以不将玄龙放在眼里,但玄龙心里必须有他。
燕鸢知道这不讲道理。
这世间本就不是任何事情都有道理可言的,就好像人皆生而为人,却不是每个人都能做人上人,做皇帝。
从出生那刻起,高低贵贱便已分明。
从遇见自己那刻起,玄龙便只能属于他,任何人不得染指。
渐渐的……燕鸢终于发现了不对,玄龙身下温热的液体似乎越淌越多了,如果只是普通的受伤,是不会流那么多血的。
鼻间充斥着浓郁冷香,燕鸢停下动作,正要查看,旁边忽然传来细微的动静。
内殿有人出来。
“谁?!”
燕鸢迅速扯了衣服盖在玄龙身上,自己则顺手披了件。那人影渐渐靠近,燕鸢看清来人样貌之后,登时沉下脸。
“你怎么在这里?!”
槲乐穿白亵衣、光着脚、披头散发地出现在玄龙所住的偏殿,容不得燕鸢不想歪,那张狐媚脸真是叫燕鸢讨厌透了。
“……你对他做了什么?”槲乐盯着玄龙惨白的面容,颤声问。
燕鸢想起之前在千年古潭被这狐妖羞辱的事情,心中不快得很,没想到这么些时日不见,这狐妖又跟狗尾巴草似的缠上了玄龙。
“做什么?自是你与玄龙做不得的亲密事。”燕鸢冷笑。
“他从头到尾、浑身上下,都被我享用过了……就在刚刚。”
槲乐并未被他激怒,安静地靠近玄龙,抬手去触玄龙的脸:“阿泊……”
男人怎么看都不像熟睡,而是昏迷……分明不久前他还好好的,与他说着话。
燕鸢怒从心起,一把将槲乐推开:“滚!”.
槲乐踉跄着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到地上,牵扯到身上伤口,他痛得咬紧牙关,爬起来便冲上去要掐燕鸢的脖子。
“你这个恶心的人族——”
“我杀了你!!”
燕鸢条件反射地一脚踹在槲乐肚子上,槲乐吐出一口血,身体重重摔倒在地,半晌爬不起来。
燕鸢没想到这狐妖变得这般不堪一击,正稀奇得准备下地看看,就发现,玄龙身下的血迹,竟渗透了小榻,滴滴落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燕鸢愣在当场。
怎么会流这么多血……
槲乐从地上爬起来,爬到燕鸢脚边,双手颤抖着攀住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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