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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醇在陌生的空间醒来,脑海里一片茫然,他扫视了一圈,猜测自己应该是在单人病房里。
他双手撑在床上坐了起来,随着***的变化,脑袋像是受到刺激发胀。
他感觉自己脑海里多了一些东西,像是看一场电影般让他没有参与感,自己却实实在在是主人公。
“吱咯”一声门被打开,来人是钟止意,手里提着个保温袋,说:“醒了?”
“嗯。”时醇回答,见对方伸起了病床的餐桌版,将保温袋放在上面解开,拿出了一个保温餐桶。
“黎庭叫人给你煮了粥,吃点吧。”钟止意把勺子塞到了时醇手里,从热水壶里倒了杯热水。
“他来了?”时醇说。
“嗯,听说你出事马不停蹄就赶来了,守了你两天,太久没合眼撑不住了,这会儿在休息室里睡着。”钟止意说。
“我……怎么了?”时醇没什么印象了,只记得自己在钟止意家聊天来着,在醒来就在医院了,而根据刚才钟止意说的话,自己应该昏了起码两天。
钟止意想起来还心有余悸,汪启泽说了坠楼的事,他自己还在惋惜,一个不注意时醇就突然栽倒昏了过去。
他和汪启泽喊时醇完全没有反应,吓得赶紧送去了医院,急诊的基础性检查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医生判断还是神经性的原因。
“你可能这些天太累了,昏过去了。”钟止意不敢再提坠楼有关的事,说。
两人正说着,时醇看到门上的玻璃透出一个人影,是董别悦,对方看上去憔悴了不少,他叫住了对方,董别悦隔着门听得不真切,看到时醇招手的动作才确定对方在叫自己,走了进去。
“黎庭怎么样了?”时醇问。
董别悦被嘱咐过时醇一醒就去叫黎庭,这会儿立马说:“我去叫黎总。”
“等等,让他多休息会儿吧。”时醇说,“最近黎庭要处理的事不少吧。”
董别悦叹口气,他跟着黎庭这么久也是知道两人的关系的,时醇自然不会是像一些其他公司来看笑话的,便实话实说道:“伤者生死未卜,家属这边比较难搞,但是毕竟生死大事,也能体谅。”
“伤者……”时醇说着若有所思。
见董别悦又要开口,钟止意生怕对方又提到了坠楼有关的事,插嘴道:“董先生也辛苦了,我给您倒杯茶?”
董别悦自然是不敢去让钟二少给自己倒茶的,立马琢磨出了意味,不再提坠楼的事,说:“不用了不用了,谢谢钟少,我这边还有事,就不叨扰了。”
“是坠楼吗?”董别悦是离开了,未曾想倒是时醇先开口了。
“嗯。”见时醇平淡地说出,钟止意意外之余松了口气,“你记得?”
“记得,好像想起来了好多。”时醇说着嗤笑了一声,带着冷眼旁观那段记忆的味道。
钟止意疑惑,就听时醇继续说道:“你不是问我过为什么选择出国了吗?我现在能回答了。”
董别悦真的没去叫醒黎庭,等黎庭醒来走到时醇房间的时候只听到了故事的末尾。
“……想起来了。也许不恨她了吧,只要生生不见。”时醇说着看到了黎庭,话语戛然而止。
时醇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很明显地透露出防备的意味。
“感觉还好吗?”黎庭开口,眼下有着一圈浅浅的黑眼圈。
“我先走了,你们聊。”钟止意把空间留给两人,他听了时醇的讲述太震撼了,以至于他需要时间去消化。
“还……好。”时醇回答地磕磕巴巴,重新浮现的记忆让他在“喜欢”这个现象上多了一层防备。
“怎么了?”这几天各种事情涌来,双重人格,公司施工队成的坠楼,时醇的突然晕倒,把他砸得一团乱,更混乱的事情他不是没有经历过,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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