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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的主人公是时醇,再微小的事都会让他方寸大乱。
时醇沉默了一会儿,秉着气像是准备要说什么,黎庭便安静等着。
“黎庭,谢谢你。”时醇开口。
黎庭松了口气,露出了一个浅笑:“知道感谢我就好好照顾自己好吗?宝……时醇。”
眼前人就是时醇,对于黎庭来说没有区别,但他意识到对方可能会反感自己这么亲密的叫法,这太过唐突,于是赶快改了过来。
称呼的改变很明显,那声脱口而出的“宝宝”应该是说给时小酝的,时醇在心里自嘲,随后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说:“坦白说,我不记得在C国你和时小酝发生了什么。”筆蒾樓
“没关系,我们……”
“等一下。”
黎庭靠近了对方,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时醇打断了。
“可以给我一个先说完的机会吗?”时醇生怕自己先听到对方的话就心软了,尽管他知道黎庭的温柔可能是给他身体里的时小酝的。
黎庭点了点头,时醇便继续说:“我有病,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跟你详细说过,我和“他”是两个人格,医生说我是主人格,但如今是个衍生人格出现的时间越来越久了,所以一切都说不准。我祝福你们,你和“他”好好的,但是如果以后是我在,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残忍甚至说不公平,但是这是我能给出最好的选择了。”
“时醇,你口中好的“他”也是你,最好的选择为什么不能是你都好好的,我们都好好的呢。”黎庭慌了,他知道对于记忆不完整的时醇来说自己的感情展现的太突然,但他还没有有所行动,时醇就直接否决了。
“我已经过了自欺欺人的时候了,说是说再多的人格都是一个人,但我和时小酝天差地别,没必要强行划等号为一个独立个体,你喜欢的是他,没必要来接受一个附带的我。”时醇说着,他好像已经丧失去谈喜欢的能力。
“你不是附带的,你是时醇,是我毫不动摇的心动。”时醇太悲观了,黎庭原本打算的循序渐进全在一通话中打破。
“心动……”
时醇念叨着,目光涣散,脑子里那个女生的痕迹又开始印刷,他惊恐地说:“不要!”
黎庭的体面像是在时醇的一句“不要”中打碎了,他意识到时醇状态不对,不敢再说,他抱住了时醇,说:“我们不要我们不要,我陪着你……”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只有两句躯体紧贴在一起,黎庭感觉到自己的领子被打湿了,液体来源于时醇的眼泪,领子被泪水沾染,而他像是被抽干了的无力。
扑面而来的是黎庭的气味,对方的香水一成不变,显然是很久没补了,很淡,但时醇却感到了心安,好像这种鼻腔泛进的气息能将他的灵魂包裹,他在这种说不清的心安里困顿了,意识模糊前想到他好像没有第二个人可以拥抱了,而自己亲手把这个人推开了,这是留给他的最后一点温暖。
他拽着黎庭的衣角睡着了。
黎庭在时醇睡着的几个小时里动用了不少人力去查时醇,他病房门口听到对方和钟止意的对话让他一直记挂,他盯着邮箱总算收到了文件。
他之前一直没有去查时醇出国的原因,因为他自欺欺人,他在大学等了时醇两年,却终究没有等来。
他宁愿相信这是意外,但当手中的资料真的写明了时醇的出国是一场意外的时候,他心里只有憎恶和心痛,憎恶那个女生一家人,憎恶自己的小肚鸡肠在计较时醇没有和他来用一所大学,憎恶自己的不知情。
他好像知道了时醇如今的抗拒,尽管他知道在当事人面前自己只是只窥一斑不见全貌。
时醇醒了,被警告了的董别悦立马通知了黎庭。
他刚走出休息室,身穿病服的时醇就撞入自己的视野中,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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