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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很多的心理建设,你很勇敢也很棒,你会遇到更适合你的。”
时醇说完就走了,连那个女生的名字都不知道,仅仅从对方的校服中判断出来对方也是高三。
本以为只是繁星点点中的一颗,却没想到星星迸射的力量也不容小嘘。
那个女生开始频繁的出现在时醇的生活里,时醇毫无心动,而那个女生却自我感动。
时醇开始收到了恐吓短信,对方用偏执的语言表达看,干脆让两人订婚,说不定说起来还能是段佳话。
时醇好累,他疲惫地坐在了只有那个女生的房间里,女生有所动作,他使出全身力气歇斯底里地喊:“滚!疯子!”他跑了,但似乎跑不过这一切的安排。
女生骗得过时向辉,但骗不过女方家长,女方家长了解女儿,讨要说法的时候就感觉不对,这会儿和时氏联姻求之不得。
事情的转折是女生应时向辉的邀请来时醇家,时醇不愿出房门,女生就被带进了时醇的房间,女生情绪很激动,她掐着时醇的脖子说:“你说我是疯子,你才是!你喜欢男人!你不正常!不行!你是我的,乖乖的不好吗!我们一辈子在一起!”
时醇开始出现了幻听,他疲惫于应付女生,他虽然不知道女生哪里得来的他喜欢男生的说法,但能气到女生最好,于是顺着说:“是啊,我就是喜欢男生怎么样。我对你不起来,知道了吧,别缠着我了。”
他已经不想去歇斯底里了,他平淡地吐出了这段话,正是因为时醇的平淡,让女生确信了。
她尖叫,被管家田叔带出去了。
再后来的一天女生给他拨了十几个电话,他没接,女生偷拿母亲的手机打给了时向辉。
时向辉很忙,只听到时醇不愿见女生,就派人把时醇绑了过去。
时醇记得,是个烈日炎炎的夏天,他被身彪体状的两个人架到了天台上,然后“砰”天台门被关上,保镖站在楼梯口堵门。
女生剃了寸头,时醇意外不已,感觉对方情绪不对,开口:“怎么换发型了?”
“你别这么温柔对我说话!哈哈哈哈哈,我一开始只是觉得你长得不错随便告了白,没想到你拒绝的这么体贴,你被我看上了,那你就必须是我的。”女生蹲了下来,“可是你怎么能喜欢男生……”
女生抽泣着似乎要把自己的灵魂哭出来,时醇一瞬间就明白了对方为什么剪寸头,因为她以为自己喜欢男生……
他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表达那种心情。
人一生在追求被认同和被像真相大白了,这个词说来也好笑,好像是美满结局的象征,但却抹不掉过程的千疮百孔。
时醇像是自我保护机制似的缺失了不少这段的记忆,他被送出了国,直至现在,她都记不起女孩的名字和模样,只记得那一头栗色的短发,和歇斯底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