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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晓宇这一病,大半夜里才悠悠转醒。口中干渴,忙下床倒了杯水,几口喝下,嗓子眼儿才好些。
他心下发虚,这具身子是周家小少年,父母去世期间,操持父母丧事,强忍悲绪,安抚照料幼妹。一路答谢还礼,心焦力竭,哀毁过甚。有些伤了根本,他虽一直小心调养,有些起色,但一直不太在意。就如昨晚他原来就不太舒服,图省事去食堂吃饭又惹了官司,强撑着应对一番,疲惫不堪。
回家后,煎服了一贴药剂。起身泡了个热腾腾的澡,换了衣服才感觉稍好。
周晓宇觉得要多锻炼,提高身体素质,这个年代医疗设备比较差,自家虽会几手,可终究力逮,周老爷子倒是水平不错,可已年势已高。
洗了几根菠菜,清爽爽的下了一碗素面。祭庙,周晓宇微靠在沙发上怔了两秒,想到昨天食堂的事,自己还没报案。
看来三厂想装傻,校长估计收到了消息。却不打算出手。那自己也不必看在三厂面子。
周晓宇并不知道,三厂一早就去学校寻他,听说他生病了,转道去寻老校长说项,一味的说家丑不可外扬。老周也是三厂出身,手下留情。
老校长不想管,此事明显是三厂理亏,直接处理了肇事职工,把结果往周晓宇那一放,就行了。
可三厂虚头巴脑,到现在也没表态。校长看不惯,直接推辞。
最近两年,三厂领导一味的抓生产,想赶超一,二大厂,职工素质,教育放宽许多。一些乱七八糟的的人进了厂,活是干的不错,事也多。
校长不看好三厂,学校可不止一个轧钢厂的子弟职工,这附近小厂,大厂附学的也不少。名声坏了,可不是好捡的。
许大茂放学,就匆匆赶来,提着一小篮子,一叠春饼,一碗酸脆小菜。
敲了半晌门,不见人开门,心下奇怪。这都病了,居然还瞎跑,正一头雾水。
中院杜家二婶看见许大茂在周家门外发呆,忙招呼一声:“别敲了,周小子病了,被他爷中午就接走了。”
杜家二婶一大早就见周家舅家两个小子拎着篮子来送东西。谁知,周晓宇生病没去上学,在家歇息。
两小子,立刻急了,跑回家一顿说。老爷子哪里放心,急得硬是拖着身子来劝外跟他回家住两天,病好了才回来。
周晓宇只得乖乖听话,谁叫许老爷子一身病还不放心外孙,亲自上门。
许大茂一听,倒放心了。这个周晓宇生病有人照顾也叫人放心。
杜家两位婶子如今每晚都是街道扫盲班,与许大茂熟悉的很,杜二婶将他拉到一旁,悄悄问道:“周家娃子在食堂被欺负了吗?”
许大茂摇头,这是从何说起,他忙解释:“没受欺负,那人想抢周晓宇东西,没抢到。”
杜二婶一脸不信:“早上,何雨柱对许老爷子说了,说周晓宇在食堂差点被人抢了。许老爷子气得直发抖,把周家小子提溜走了。”
许大茂约摸着许老爷子气得是三厂,许大茂没吭声,他也对三厂有意见。
杜二婶神秘兮兮的说道:“大茂,你家隔壁刘家小三被过继出去了,是真得吗?”
“过继出去了?啥时候的事,不可能,我家住在他家隔壁都听到消息。”许大茂一副惊讶的样子。
“是真得,户口都转了,我们在街道扫盲班听孙老婆子说得,不会错。”
许大茂故作沉吟,悄声问道:“这过继出去,那刘家以后你不认刘光福了?”
杜二婶颇感有几分面子,许大茂这娃看起来在街道扫盲班给一帮娃子讲教学经验,实际上还是半大小子,于世故半通罢了。
她忙提点:“哪儿是不认,是刘光福以后不能认他们当老子娘了。谁家愿意白过继,听说是刘海忠堂哥,家里没儿子,认个老子回家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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