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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看看齐家两子,轻轻地睨了两人一眼,缓缓开口:“分家也改变不了政治面貌呀,家里有犯罪家属,档案上会记上一笔,以后你们娃有福了。”
这一番话说得两人脸色剧变,虽没有半句威胁之词,但言语之间事态发展后果已经悉数尽显了。
齐老大瞳孔微缩,瞅见眼前这位学生娃眼中的那份淡淡的嘲弄,他心中咯噔一跳,暗道:这回真要被老三害死了。
齐老大,转身一把楸过齐老三,拖拽到周晓宇面前,狠掼在地上,踢了两脚,将他按在周晓宇面前,一手像焊铁死死的烙在他后脑勺,大声呵斥:“跪下,道歉。”
齐家老娘一怔,反应过来,心下骇然,扑打大儿子,眼泪扑扑的砸进地面,嘶声喊道:“你做什么,你放开三儿。”
见大儿子脸色铁青,并不理睬,死死的按住小儿子,她反身去拉扯齐老三。
齐老二儿媳,推了推,面露不忍得齐家老二,在他耳边悄声细语:“你妈要害死小三,小三进了局子还有什前途,我们的孩子有个犯罪家属,我们的娃会怎么样?齐老二,拉来你娘。去,拉开她。”
齐老二,浑身一震,心头一凛,上前一把拽住老娘。齐家老娘万万没想到,两个儿子都翻脸无情,彻底慌了手脚。
嘴里连声叫骂:“齐老大,你丧了良心,那是你亲弟弟。”回手去掐老二,声嘶力竭地惨叫:“你放开我,放开。”
齐家二儿媳恹恹的看了一眼齐家老娘,满脸的厌恶之色再也按耐不住,语气凉凉:“娘,你心疼你小儿子,咋就不知道疼疼我们,你真疼三弟吗?你是想害死他吧。”
“你放屁,你这个毒妇,”齐家老娘面色微变,恶狠狠的骂道。她挣脱不了二儿子如同铁钳般的大手,只能无能狂怒:“毒妇,老二,你这个不孝子。
“你想进局子吗?你若不想,好好得给人家磕头,求人家放过你。”齐老大对自家老娘的话置若罔闻,俯身在齐老三耳边面色阴沉,
眼含锋芒的说道。
齐老三啰嗦了一下,手臂处隐隐作痛,脑后被按住的地方也一跳一跳的疼。
终于明白要想不进局子,磕头是必须的,此时他万分后悔招惹了这个学生娃,齐老三进厂晚,对一些旧事并不关心。直到此时他还不知道得罪的是谁。
“你知道他是谁吗?你得罪谁不好,非要得罪惹不起的人。老三,大哥我没有对不起你吧,你要害死你侄女侄儿吗?他是周柏瑜的儿子,你要害死我们全家吗?”齐老大发了狠,在齐老三耳边喋喋不休。
齐老三如遭雷击,悔不当初。他再不关心旧事,奈何周家夫妻名声在外,他也听过八卦,自然知道厂里的事情。
周晓宇面对齐家这番作态倒也不恼,只是他没心情看这户人家耍猴,也不心了,锅有点大,你顶不了。”
程栋生脸色木然,心下复杂,不知该说些啥,站在原地无所适从,一张脸黑如锅底。
他真不想报案,这案件一报,轧钢三厂脸就丢大了。更何况这位是谁,周柏瑜的亲生子。
周柏瑜出身三厂医务室,创办职工医院。时任医院的外科主任,对三厂一直照顾有加。三厂职工多年在职工医院看病,多多少少有些优惠,盖因有周柏瑜这块金色招牌。
在职工医院,周柏瑜是镀了金身的。他不居功,退身二线,可创办医院之首功是众所皆知的。这点面子还是有的。就是到现在,大伙儿还占着这份优待。
这要是报了案,这事就大白于天下,三厂的脸往哪儿搁。
程栋生觉得这锅是很大,他真是有点顶不住了。
这位转业军人离开军旅生涯多年,依然不太会说话,面含苦涩,想求面前这位少年人高抬贵手,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一张嘴开开合合,不知如何启齿。
老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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