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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郡太守的位置?
拜托~
有了这批愣头青,到朝中有司属衙做二百石的左吏,那原有的那些个二百石级别的陈年老吏,可不就可以往四百石,乃至六百石的位置挪挪窝了?
二百石挪窝到四百石、六百石,那原有的四百石、六百石,是不是就可以往千石的方向挪挪屁股了?
以此类推,就可以通过这批——这第一批考举士子,来推动长安朝堂,乃至整个汉室官场的一次整体职务上调。
只要不是本身能力有太大缺陷,并且也确实有上升空间的官员,便基本都会在这场盛宴中得到升迁;
而最后匀出来的那一批六百石、千石以及两千石,就可以被长安朝堂派往关东,重新阻止起新的郡县领导班子,以完成维护地方治安、行政体系,并对诸侯国造成阻碍——至少是拖延叛军脚步的使命。
至于往后,每隔数年一次的考举,也能极大的加强汉室官场——无论是朝堂中央,还是郡国地方的流动性。
正所谓:流水不腐;
相较于如今,坐上一个位置就能坐到老死,上面不出空缺就没法升迁、自己不犯错误就不会降级的官场秩序,未来的汉室官场,肯定会因为科举而拥有更多活力。
到了那时,刘胜也大概率可以毫无迟疑的推出自己准备多年,却始终因为担心没有足够的官员,而至今没有推动的公务员退休计划。
总体而言,对于考举的未来,刘胜可谓是信心满满,甚至可以说是寄望颇高。
但在那之前,刘胜需要搞定的麻烦事,却也是一茬接着一茬。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在打破缘由利益分配秩序之前,刘胜需要先搞定原有的既得利益者,乃至是既得利益集团。
而且这里的“搞定”,并不意味着取缔、消灭,而是意味着博弈、妥协。
毕竟如今,汉家主少国疑,刘胜年不及冠、尚未亲政······
·
“这考举~”
“若真开了这口子,我等家中那几个混小子,可如何能有出头之日?”
“——是极是极!”
“——陛下也真是的,放着忠臣义士之后不用,非要搞什么科举······”
随着考举的风愈演愈烈,长安街头巷尾,便几乎尽为相关话题所充斥。
其中反应最剧烈的,自然是切身利益受到威胁的功侯贵戚。
在他们看来,考举,显然是打破了过去,要么需要有人举荐,要么需要先祖能干的官员固有选拔制度,为日后的官员选拔,增添了一个新的变数。
而在这个变数中,功侯贵戚家中子弟,似乎并没有什么优势?
“丞相,难道就不打算说些什么?”
“就算不敢在朝议之上反驳,也至少应该私下见见陛下,劝陛下对我们这些功臣之后,稍加优待才是?”
乘坐在马车之上,一位功侯之后满是焦躁的道出一语,却只闻车厢之内,响起另一道不屑的声线。
“嘿!”
“刘舍?”
“君侯,莫不还指望他?”
···
“别说他刘舍,为此事去劝说陛下了;”
“等回头正兴了考举,第一个奔上去捧臭脚的,便必定是他刘舍无疑!”
“非要说有什么好期待的,那也就是刘舍这一次,能把马匹拍出怎样的花儿来!”
“嘿;”
“还“劝陛下”呢······”
听闻此言,先前开口那位彻侯只将眉头更皱紧了些,似乎是在思索破局之法。
天见可怜;
这位君侯千来户食邑,一年也就是万把石粮食的租税收入,折合成钱,不过是五十万钱而已,折金更是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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