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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想和太皇太后、陛下,乃至是大行皇帝作对,实在是大行皇帝,他就不配拥有庙号······
“皇帝认为呢?”
“依皇帝之见,南皮侯所言,是否也有三分道理?”
毕竟是自家族侄,尤其还是如今,窦氏外戚最杰出、地位最高的代表人物;
最主要的是:窦彭祖说的也确实有道理。
于是,窦太后便不着痕迹的将头稍一侧,将问题轻描澹写的丢还给了刘胜。
——大行皇帝这庙号,是你这个做儿子的非要争取;
——老婆子我实在没这个脸,给自己的儿子捞本不该有的庙号;
——既然你非要争取,那就自己说服百官吧?
体味到窦太后话中深意,刘胜自也含笑点下头,又在窦太后耳边附耳低语一阵。
待窦太后无悲无喜的缓缓点下头,刘胜才直起身,满是坚定地望向殿内百官朝臣。
“功至高,莫过于太祖高皇帝;德至高,莫过于太宗孝文皇帝。”
“然朕尝闻:善之至大,莫过于孝。”
“今先皇大行,朕弱冠而立,欲以纯孝而兴大行皇帝只庙、乐;”
“诸公之所以相阻者,莫非欲陷朕于不忠、不孝、不义之地邪?”
“值此主少国疑、大行皇帝尸骨未寒之际,诸公卿曹,莫非已不顾先皇恩德、不顾大行皇帝临终所托???”
“——朕欲兴大行皇帝之庙、乐,亦非只纯孝,更大行皇帝文治武功,当享后世血食供饲;”
“诸公今日所为,莫不倚老卖老,欺朕年幼?”
“又或太皇太后临朝掌政,诸公轻太皇太后,故有如此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