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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因为治理天下,终究不能因私情,而损害公事。”
“恰恰因为自己是皇帝,太祖高皇帝,才会那样对待自己的父亲;陛下,也才会那样对待自己的儿子。”
···
“臣听说,有一句俗谚,是这样说的;”
“——既使是亲生父亲,又怎么知道他不会变成老虎?”
“——即使是亲兄弟,又怎么知道他不会变成恶狼?”
“现在,大王位列诸侯,却听信一个邪恶臣子的虚妄言论,违反了陛下的禁令,阻挠了彰明法纪。”
“陛下因为太后的缘故,不忍心用法令来惩治大王;太后日夜哭泣,希望大王能自己改过,可是大王至今也不能觉悟。”
“假如将来,太后突然逝世,大王,还能依靠谁呢?”
“失去了依靠,又被抓住了把柄,大王,会被陛下如何处置呢······”
韩安国话音未落,刘武的面容上,便已涌上阵阵苦涩。
待听到这最后一句话,梁王刘武只极尽凄苦的一笑,随后,便又将头低了下去。
“寡人,又何尝不知啊······”
“寡人何尝不知,寡人做了一件错事?”
“何尝不知,无法依靠母后的话,寡人就活不了太久?”
“——可是内史不知道啊······”
“母后,已经派人来睢阳,调查那件事了······”
摇头苦笑着道出一语,梁王刘武通红的眼眶,也终是再也没能挡住泪水,如泉水般涌下。
“如果只是陛下调查这件事,寡人当然可以不管羊胜、公孙诡二人,直接跑去长安,请母后饶恕我的罪过······”
“——但那田叔,是母后派来的人啊~”
“如果让母后知道,寡人做了这样的事,母后,又怎么会继续宠爱我呢?”
“失去了母后的宠爱,陛下,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我呢······”
惆怅、苦涩,又满带着凄然、无奈的哭腔,也让一旁的韩安国,不由再次红了眼眶。
一想到半年前,还有机会染指储君之位,被太后催促着赶紧前往长安的刘武,如今却沦落到这般地步,韩安国就总觉得:造成今日这般局面的,是自己······
是因为自己没有尽到臣下的职责,才会导致刘武一错再错,把原本极其有利的局势,变成了如今这个模样······
但即便是再自责、再愧疚,韩安国也还是强自振作了起来,重新将那重若千钧的头抬起。
因为韩安国知道:现在,还不是自责的时候;
事情,还有最后一丝挽救的余地······
“所以大王认为,只要羊胜、公孙诡二人不被捉拿,大王就不会有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