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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预料的那样,声泪俱下的开口言劝。
而只是匍匐着身,将额头轻轻靠在地板上,吸溜吸溜的啜泣了起来······
“内史这是做什么?”
“内史,又何必这样呢······”
略有些无措的发出一问,再满是愁苦的感叹一番,梁王刘武便长呼一口气,眨眼的功夫,竟也红了眼眶。
“相国劝寡人,是因为寡人的罪过,会连累相国受到责罚。”
“内史,又何必再劝寡人呢?”
“——就算寡人受到责罚,内史,也绝不会被寡人连累啊······”
“又不会被连累,内史这又是何苦呢?”
已带上些许哭腔的话语声,却并没有让韩安国从地上抬起身。
就那么跪地匍匐,低声啜泣道:“臣听说,主上受到耻辱,臣下就是该死的罪过;”
“大王没有好的臣下,所以才导致事态,紊乱到了如今这个这种地步。”
“现在既然抓不到羊胜、公孙诡,无法替大王洗脱罪名,就请让臣向大王辞别,并赐臣自杀······”
哀痛的语调,肝肠寸断的哭泣声,也总算是让梁王刘武稍有些动容。
垂泪起身,对一旁的宫人招了招手,便将韩安国请到了王榻前。
“寡人对内史,并没有给予应有的礼待,甚至再三拒绝内史的建议,让内史颜面扫地。”
“但内史却并没有因此,而对寡人心怀怨怼,现在明明可以置身事外,却还要言劝寡人、替寡人出谋划策······”
“寡人,实在是对不起内史······”
说着,刘武便也豪不做作的起身,对韩安国拱手一拜。
待韩安国也慌忙起身,躬身回过礼,刘武才苦笑着坐回王榻之上,对韩安国惨然一笑。
“内史想说什么,就说吧。”
“反正寡人,也已是个即将死去的人了······”
“呵······”
“只要内史说的话,寡人能办得到,就一定不会违背内史的心愿······”
感受到刘武失落,甚至有些绝望的情绪,韩安国哭声不止,暗下却也稍松一口气。
又哭了一会儿,才渐渐平息哭声之后,韩安国便深吸一口气,含泪望向面前的梁王刘武。
“大王,不妨自己忖度一下:大王与陛下的关系,比起已故太上皇与太祖高皇帝之间的关系,哪个更亲密呢?”
闻言,刘武只哑然一笑。
“太上皇刘太公,是寡人的高祖父、是太祖高皇帝的父亲。”
“而寡人,是陛下的同母胞弟。”
“寡人从来没听说,哪对兄弟之间的关系,是比父子之间的关系更加亲密的······”
便见韩安国稍点下头,悠然一声长叹,又将身子再坐正了些。
“正如大王所说:父子之间的关系,总是比兄弟之间的关系更加亲密。”
“而已故太上皇与太祖高皇帝之间,便是这样的父子关系。”
“但是大王有没有想过:即便太上皇是自己的父亲,太祖高皇帝,又是怎样对待太上皇的呢?”
“——太祖高皇帝曾对太上皇说:拿着三尺宝剑,夺取天下的人是我啊!”
“所以太上皇终生也不能过问政事,住在栎阳宫,太祖高皇帝也只是每搁五日,去栎阳探望太上皇,尽到儿子该尽的孝道而已······”
···
“再说如今的临江王,本是陛下的庶长子,却只因为他母亲一句话的过错,就被陛下废封为临江王,失去了成为储君太子的机会。”
“同样是亲密的父子关系,陛下对临江王,也同样没有丝毫留情。”
“为什么会这样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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