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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养我之后,为了防止罪行暴露,他把我绑到手术台上,麻药生效后,我就失去了意识。”
“等我醒来之后,身上就多了一些用来窃听的东西。”
“伤口愈合的那段时间,正值寒假,”说着说着,林澈下意识地裹紧被子,“我被固定在一张椅子上,动弹不得,连低头都做不到。”
“……”
“不会瘫痪吧,”彼时,崔兰双手交握,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椅上的小孩,“最近查得越来越严了,处理起来也麻烦,你可别砸手术台上了。”
“没问题,只要不受到重击,死不了。能收到信号吧?”
“可以。”
崔姓夫妇的狠毒远远超乎了黎生灿的设想。黎生灿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从身后环抱着他,额头抵在他的发间,低声道:“做这么危险的手术,也不怕出什么意外吗?”
“崔兰也是这么问的。”林澈轻笑道:“你知道他怎么回答的吗?”
“他说,”林澈吸了吸鼻子,瓮声道:
“坏了就换一个。”
黎生灿心头一跳,双手不由自主地搂紧,甚至下意识地放轻呼吸。
“但是我没有死。”林澈的神色无比平静,仿佛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拜这个装置所赐,我无数次的出逃全部失败,当我知道它的功用之后,我就不跑了。我一直在等待。
等到后来的某一天夜里,崔兰接到一个电话。”
“听筒的那一头说,崔医生酒后驾车,在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死了。”
黎生灿默默地看着他颈后盘桓着的那条奇异的疤痕,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进去。
“崔兰不信,质问来电的人,不断拍打着沙发,情绪越来越激动。”
“然后她就倒在了地上,”如果黎生灿可以看到林澈此刻的表情,便会发现这个人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她有哮喘。”
“她整个人蜷在地上抽搐痉挛,双眼瞪得浑圆,我吓得窝在沙发的角落里,只惊恐的看着她。”
越是恐怖的场面,越让人记忆深刻。
林澈记得崔兰倒地挣扎时的一举一动,如同刻录在记忆的胶卷里,每一帧都无比清晰。
“药……药!”
浑身发抖之际,林澈听见崔兰从嗓子里拉扯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尖锐的手指死死对着电视柜下方的抽屉。
他下意识地跑起来,跑到电视柜边,伸手就要拉开抽屉……
“但是我没有这么做。”
窸窣一阵,林澈缓缓转身,对上黎生灿的视线。
黎生灿以为他该是恐惧的,痛苦的,然而他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甚至连望向自己的眼神都与平常别无二致,带着些许空洞的温和,那样的平静。
年幼的林澈站在电视柜前,骤然回过神来,如现在的他一般,回头看向女人,眼神逐渐变得寒冷。
自然界本就是弱肉强食,有时候为了达到目的,根本无需散发多余的仁慈。
新的金鱼在沉闷的水缸里四处游动,红光闪烁的鳞片,像那一天看到的晚霞。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候,他想起在河边漫步时,黎生灿告诉他的话。
“我就这么站在电视柜前。一动不动。”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嘴张得很大,却逐渐说不出话。”林澈紧绷着脸,嘴角却隐隐约约地出现一丝可悲的笑意:“……我一直看着她,她像是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在地上拍打两下,便再也不动了。”
他像是个不知情由的旁观者,站在远处,冷眼看着一切,脑海里突然想起自己被崔姓夫妇接回家里的时候,路边参差不齐的野花,匆匆经过,如这些漫长且水深火热的年岁。
到底还是过去了。林澈不知自己的未来在哪里,也不知自己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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