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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打扰殿下,恕我冒昧。”
蓝尽欢立在门口,声音不高,但难掩一丝疲惫。
“欢欢这是想我了?”沈赋的笑容,灯影下意外的温柔,“进来。”
蓝尽欢没动。
她站在门口,许久,没有抬起头。
不是故意想钓他胃口,是……,忽然觉得身子好累,只能强撑着,感觉再迈出一步,就会倒下。
原本计划好了,到了这里要如何哄他,如何说几句软话,然后再试试能否问出告密的人是谁,人证物证又是什么等等。
可现在,什么都不想说,只觉得好累。
沈赋敏锐地察觉到她跟平时不一样,将脸轻轻一侧,嗓音变得极度不高兴:
“谁欺负你了?”
蓝尽欢抬头,灯火下,面色发白。
“没人……,是我想找殿下问些私事。”
她是真的不对劲。
沈赋一瞬间的心疼,仿佛自己的心尖儿被人给掐了一下。
“进来里面说话。”
他扔了手里的书,下榻快走两步过去扶她,顺势手臂将人揽入怀中。
“这是怎么了?欢欢?”
蓝尽欢没躲,也没破天荒地推他,而是将额角抵在他肩头,还想勉力撑了一下。
他的怀抱,是她曾经最抗拒,最恐惧的地方。
却也是最熟悉的地方。
那一辈子,有些时候,除了他这里,她无处可去,无所依靠。
蓝尽欢分不清是自己在晃,还是这屋子里的灯火在晃,一阵阵天旋地转,两眼发黑,之后,脚下一软,再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欢欢……?欢欢……!!!”
沈赋的声音,仿佛越来越远,之后,就再也听不到了。
欢欢晕倒了。
沈赋连夜派人将易准怀抓来,翻墙进了太师府。
明鹤楼被惊动。
“他大半夜的,找个妇科大夫来我这府里作什么妖啊!”
老爷子被气得胡子发抖,觉也没法睡了,派去问情况的人,在小院外面就被截住,不准入内,也不知道里面在搞什么。
“他不会真的以为自己是女人吧!”
明鹤楼拄着拐棍,披着外袍,气得在屋里转来转去,只能跟他的老仆骂。
老仆:“可能。”
“……!!!”明鹤楼快要被气死了。